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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男十二宮3:最難消受美男恩(新修版)

美男12宮


活 動 2020暑期童書展 全館童書3本74折,套書72折!

定價:240元 
優惠價:79 190元    
  此書目前為停售





內容簡介

能力、外貌、舉止成謎的神祕美男登場!
楚燁竟有不為人知的身世?連子衿、月棲與流波也暗藏玄機、另有所圖?

「我多情卻絕不忘情。你若選擇莫滄溟,現在就走,永遠別再來找我;你若選擇我,我上官楚燁一世定不負你。流波,你自己決定吧!」

★ 與《夢迴大清》、《綰青絲》、《青蓮記事》並稱「網路四大經典後宮文」!
★ 完整呈現的全新修訂典藏版,不論是否上網看過,現在更值得重新翻閱!
★ 女尊天后「逍遙紅塵」引領風潮代表作!晉江積分破2億、超過1,000萬點閱率、2萬則書評討論!
★ 網友自製MV、繪圖、遊戲……造成一股美男旋風,至今google「美男」關鍵字即會出現詞條「美男十二宮」,網路人氣爆棚!

隨書附贈1:特別收錄逍遙紅塵全新加寫一萬字獨家番外「滄溟路幾重,驚霧之流波」!
隨書附贈2:貓君笑豬精心繪製「鏡池,我願帶你遊湖、吹曲給你聽」拉頁海報
隨書附贈3:加大版書衣,「人物款」與「簡約款」裡外兩款封面任君選擇

「我叫上官楚燁,你可以叫我楚燁,或者燁……」
「初……夜……」
「是,楚燁!」
「是,初……夜……」
「算了,初夜就初夜吧,隨便了。那你叫什麼?」
「……」
「你真的沒有名字?錦絲萬千,淺淵水波,你這傢伙,就叫錦淵吧!」

楚燁為了盜取滄水的軍事分布圖,喬裝混入華傾風的將軍府,無意探得鏡池的真心,讓她決定帶走鏡池,卻誤入陷阱身受重傷,鏡池更為了救楚燁而死在她懷裡……絕望之際,夜忽然出現救走兩人,並巧遇天然呆又愛嘮叨的神醫柳夢楓,楚燁終於死裡逃生。傷好後,楚燁趕回前線正式與華傾風交戰,華傾風不僅派出專剋「弒神軍」的鐵騎,滄水陣營還出現一位料事如神的紅髮軍師莫滄溟,而他正是之前在將軍府中害楚燁重傷之人!
當戰事陷入膠著之際,楚燁在十五的月夜遇到一名金髮金眼的陌生少年,竟意外撫平她在滿月時躁動的神族血脈,更撞見流波與莫滄溟乃是舊識,終於得知流波的來歷,但兩人卻漸行漸遠,而莫滄溟更指出楚燁無法滅了滄水……
難道天意真不可違?這場戰事竟讓楚燁的世界從此翻天覆地,永遠無法回到從前了……

有時候感情僅源於一瞬間的感動。我從來沒有想過,會讓一個男人站在我的面前保護我,但是他的這個動作,確實讓我感動。因此,如果他願意,我願意帶他走。感情,不是談出來,而是做出來的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【名詞解釋】
何謂「女尊文」?
根據百度的詞條解釋,此為「女尊男卑」的簡稱。網路上主要有四種女尊文:第一種,遵循古老的法則,母系社會那種奉行婚制度上的女尊男卑。第二種,將男尊女卑倒過來,女人娶男人(可多娶),女人主外男人主內,男人要絕對服從女人。第三種和第二種很類似,是屬於小說式的女尊男卑,女強男弱,其主要展現在體力上、男人生育、遵循女婚男嫁的規則。第四種,女兒國版,女人被奉為神的化身,占社會主導地位,統治男性,沒有婚姻制度,男人的社會地位遠低於女性。
總而言之,「女尊」必須是女性社會地位高於男性,才能算是真正的「女尊」,而很多人把「女強」和「一女N男」也籠統地歸為「女尊文」,這是一個誤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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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簡介

逍遙紅塵
自稱某狼;讀者第一次通常喚狼大、數日後變破狼,最終定格為殺破狼,據說後母行為導致無數人咬牙切齒揪狼毛。實際上是超級無敵悲劇體質,三不五時就會上演掉水坑、卡鞋跟、臉著地、撞玻璃的情節。

繪者簡介

貓君笑豬
死宅宅,自由插畫師。
畢業於川音美術學院油畫系。
愛貓一族。喜歡音樂、旅遊,愛好一切美食。
曾為簡體版《星沉雁遠》《金風玉露》《簫月傾城》《幻想縱橫》等小說繪製封面。
出版個人畫集《曉見》。

精采試閱

第一百零六章 為君再吹南風曲
夜晚,我又一次順利的潛入了華傾風的房間,將那把鑰匙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,再次縱上府外梧桐樹樹梢,成功的在鳥籠裡看到一隻鴿子,取下鴿子腳上竹筒裡的字條,仔細的展開,一排蠅頭小楷整齊的寫著。
「君之命已著手準備,兩日必有消息,轉臨公子口訊:小心安全,色胚,混蛋。」
我苦笑,這還是機密的傳訊麼?都快變成打情罵俏的家書了。
翹腳坐在枝頭,被冷風吹著腦袋清醒著,我慢慢的分析著各種可能。既然我不知道「滄水」會對哪裡出手,還不如直接將他們的目標引來「雲夢」,上官楚燁生死未卜,陣前就少了最可怕的一員大將,此時不打更待何時?
也許「滄水」的準備還需要一個月,為了趁火打劫而特意提前開戰,一定會有準備不足之處,以有心算無心,到底是誰有心?誰無心?
如果是這樣,即使偷不到軍事分布圖,我至少知道了他們要攻打的對象,這仗還怕會輸嗎?同樣,更不會有人猜測到,上官楚燁已到「滄水」境內,一石四鳥,我為自己這個盤算感到有些小小的得意。
我無聊的放眼將軍府,漆黑的夜晚,一切都安安靜靜的,有一點風吹草動的跡象,馬上就會被我的眼神捕捉到,尤其是人影的晃動,在平靜中太過於明顯,而我的警惕感偏偏不讓我放過。
於是,我的目光定格在最左上角的院落中,在眼光幾次閃過後,我確定那清瘦的人影,是鏡池。他漫步在自己的庭院中,仰首看著牆外高高的大樹。離的太遠,我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,也無從去判斷他的心思,只能從衣衫的飄動中判定,他穿得很少。
腳下點著樹枝,我像一隻夜梟,從這頭飛掠到那頭,沒有一點聲息,悄悄的停留在離他最近的一顆樹上。
耳邊,聽到了猶如歎息般的哼調,他仰望著無盡的黑色夜空,紫色的衣袍在夜色中看上去彷彿和黑色融為一體,顯得那張臉更加的蒼白。
我看到,他的手中輕撫著一管玉笛,通體雪白,在那指尖流轉著瑩透的光,低頭見,他的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憂傷,不知是不是被夜風吹涼了,我依稀覺得那手指有些顫抖。
他輕輕的湊上唇,似乎想要吹響它,只是無論他怎麼用力,只能聽到幾聲嘶啞的殘破聲音勉強從笛孔中擠出。
他無奈的垂下眼皮,長睫毛遮掩了全部的神色,只有那身上透出的落寞還能猜測到一點點心思。
那笛子我認識,當日在游湖時,他雇殺手行刺子衿、流波時,我為了救他,直接射出手中的笛子當了暗器,之後根本沒想著要收回,如今卻在他的手中看到。
鏡池啊鏡池,既然放不下,為什麼要逃離?
他咬著下唇,默默的盯著手中的笛子,捏了捏,攏入袖中。他的神情寫滿了追憶,有喜有憂,有悲有歡,層層疊疊的堆積著,眉頭緊鎖,擁著輕愁。
我呼吸著,每一下都淺淺的抽著心疼的感覺,吸入的空氣裡,彷彿也是那薰衣草的味道,紮在心間如一根刺,每一次跳動都觸碰著那疼更深入。
手,伸到腰間,我抽出一管玉笛,悄悄的遞到唇邊,看著那雙紫色的憂鬱雙瞳,幽幽的送出笛聲。
一點理智尚存,在聲音飄出的瞬間,我凝音成絲,以傳音的功法送到他的耳中,柔柔的。
南風吹,玉池水皺。
他愛那曲子,卻無人能再為他吹響,上官楚燁既得他心,又毀他愛,為他吹一曲又有何妨?
他猛的一抬頭,臉上瞬間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,手中的笛子滑落在地他也毫無察覺,手指蓋著唇,身體一晃,扶著牆勉強站穩。
他的眼,不住的四下搜尋著,院中、牆頭、樹梢……
我隱藏在最高的枝頭,看著他張惶的神情,看著他的失態,心頭幽幽的一歎,手指按著笛孔,音樂旋轉在他的身邊、耳畔,縈繞著。
他看不到我,我卻能將他所有的表情盡入眼中,看他不斷的搖著頭,看他顫抖著的唇,看他眼中驚訝逐漸被恨意取代,看他如夢醒般逐漸冰冷的臉色。
「出來,妳在哪?出來!」突然一聲輕喝,他的臉朝著夜空,沒有方向的叫嚷著,慍怒的嗓音在寂靜的夜空中遠揚飄散。
「出來,我知道妳在,出來!」
我心頭一驚,完全沒想到他會如此失態的叫喊,髮絲散亂,形若癲狂。我停下手,聲音消散了,可他的動作卻沒有停歇,「妳又想來騙我嗎?為什麼不正大光明的出來?出來!」
人聲逐漸的靠近,慌慌張張的下人敲打著他的門,「平湖少爺、平湖少爺,怎麼了?您開門,快開門……」
各種嘈雜的聲音在門前彙聚成一團,我垂下眼,心頭有些不是滋味。我又自作多情了,又衝動了,這麼多辛苦的布局,卻因為他的愁容而讓我暴露出身在「滄水」的可能。
他只要一句話,就有可能將我置之死地,就有可能毀了我的滿盤計畫。上官楚燁啊上官楚燁,多少次因為男人而得到的教訓,妳還沒吃夠嗎?
院中的他,用力的呼吸著,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後,伸手拉開了院子的門。
「平湖少爺,您、您怎麼了?」
「是不是有賊?」
七嘴八舌中,他有些茫然,疑惑的看著眼前衣衫不整趕來的人群,囁嚅了下唇,「你、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?」
「什麼聲音?」幾人面面相覷,同時搖了搖頭,「沒有啊。」
他不自覺的倒退了兩步,顫抖著聲音,「笛音,笛子的聲音,你們有沒有聽到?」
幾人再次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,「沒有。」
他扶著門,單薄的身子似在尋找什麼依靠,「是不是太遠了,你們沒聽見?」
「少爺,不可能啊,我一直在巡視,就在您院子旁邊,我什麼也沒聽到,一切都很安靜。」打更的舉起手中的梆子,在表示自己沒偷懶般,「您,是不是做噩夢了?」
「不可能……」鏡池不死心的再次追問,「你們真的什麼都沒聽到?」
「沒有!」這一次,是異口同聲。
鏡池腳下一個踉蹌,「不可能,不可能,我明明聽到了,不可能的……」臉上的神情,說不出是憂是悲。
一名下人小心翼翼的探了探臉,壓低聲音:「平湖少爺,您這院子裡是不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?要不、要不您先換個地方休息,明天找人來做做法事?」
「不用了。」他垂下眼皮,「你們都去歇著吧,可能是我聽錯了。」
此時管家也匆匆的趕來,一臉的驚慌,「少爺,不如我給您安排過一個地方您先委屈著,這裡還是別住了,明日、明日……」
「我說不用就不用了!」他不耐的一聲,直接當著幾人的面關上門,聲音大的連門板都在顫抖。
門口幾人無奈的望著合上的門板,同時一聲歎息,對這脾氣古怪少爺的行徑搖頭,管家不放心的交代著:「沒事多巡視這裡,千萬別讓平湖少爺出事,不然咱們都別想活著走出將軍府。」
人散了,整個小院周圍再一次陷入了沉寂中,只有那孤單的紫色,徘徊在樹下,口中喃喃著:「真的是我的錯覺嗎?真的是錯覺嗎?為什麼、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錯覺?」
我蹲在樹梢,看著他的茫然若失,看著他那種不知所措,心中何嘗不是湧動著種種思緒?
既然恨我,為何掛念著那只曲子?甚至要到滿境尋找琴師、笛師的地步?
既然牽掛,為什麼在「九音」不肯隨我走?
鏡池啊鏡池,你的心中,到底是什麼想法,你自己真的清楚嗎?那我自己呢?除了軍事圖,真的就沒有私心了嗎?
只要將「滄水」的兵力引向「雲夢」,即使不知道他們的兵力分佈,只要我親自率兵,依然有了極大打勝的把握,可是我為什麼還踟躕在這個地方不願離去?
是的,我要走,但是我想帶著一個人走。那朵紫衣玫瑰,我不想再拋下!
第二日的下午,華傾風突然回府,急匆匆的神色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緊張,正在教授鏡池琴藝的我,也被他突然闖入的身影嚇了一跳。
冷肅的眼神一掃我,我立即知趣的站了起來,「將軍,小的告退。」
她的目光,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,又落在我抱著的琴上,不發一言的轉移了視線,「平湖,去把管家給我叫來。」
鏡池的表情,在看到突然闖入的她時拉了下來,「將軍,您要處理事情,是不是該在自己的書房?」
「啪……」毫無徵兆,一個巴掌重重的甩上了他的臉,「叫你去就去,別給我蹬鼻子上臉,滾!」
鏡池臉色一冷,咬著唇,紫色的大眼中閃過不屈,剛要開口,我忽然拉上了他的袖子,趁他沒反應過來的瞬間扯出了院子。
「你……」他回頭一瞪我,我涎著臉,哈拉的笑著,「少爺,將軍說不定有重要的事情,還是別惹她了吧。」
他閉上眼,深吸了口氣,轉身走向前院。
直到他的身影不見,我邁步走向自己的房間,卻在腳步提起時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。腦海中靈光一現,我竄上枝頭,悄悄觀察著華傾風的動靜。
 
第一百零七章 玉池水皺
華傾風在所有人都離去之後,不再端坐在院中,而是飛快起身,走進了鏡池的房間。她剛才進門時緊繃著的臉,還有掩飾不住的憂慮都沒能逃過我的眼睛,此刻的緊張更是清晰的寫在那張臉上。
她一個人,進鏡池的房間,特地要支開鏡池?難道那個房間裡,藏著什麼連鏡池都不知道秘密?
心頭一震,難道,是那個軍事分布圖和作戰的計畫書?可是,有人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藏在小爺的房間裡?如果真的是,她又為什麼突然如此緊張?突然想起,昨天鏡池的失態,說著可能有人的話,難道是這些話讓華傾風以為有人要盜圖,所以才緊張的趕回,更連話都懶得說,直接要鏡池滾出去,就為了檢查圖是不是失落了?
那我昨天的行為豈不是無意中打草驚蛇了?如果華傾風將圖挪了地方,我只怕就再沒有偷到手的可能了。
正在扼腕可惜間,我看到鏡池推院門走了進來,身旁跟著管家匆匆忙忙的腳步,房間裡也飛快傳出了桌椅挪動的聲音,在兩人剛剛靠近房間的時候,華傾風走了出來,臉上的神情也趨於平靜。
「昨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?為什麼平湖少爺晚上在房中受到驚嚇?是不是府中來了賊?為什麼傳話的人說的沒頭沒尾,欲言又止的?」華傾風沉著臉,一聲喝嚇的管家差點趴到地上。
「不,不是賊。」管家雙手連擺,「許、許是少爺房間偏僻,鬧、鬧、鬧不乾淨的東西。」
華傾風的手一拍桌子,重重的一聲響,「什麼意思?」
鏡池冷靜的端著茶杯,放在華傾風面前,「沒什麼意思,我只是昨夜睡覺不安穩,做了個夢,被驚著了,喊了兩聲,他們以為鬧鬼,管家習慣了大事小事都向您彙報,才讓您多慮了。」
管家的臉紅一陣白一陣,訥訥的不敢說話。
「荒唐!」華傾風一聲冷哼,「這種小事你也報告給我?」
管家的額頭上頓時爆發出一排汗珠,「我、我也是擔心平湖少爺,您、您……」越急話越是說的結結巴巴。
華傾風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,看似怒氣沖沖,我卻發現她眼中是完全的輕鬆,根本沒有半分剛才的緊張。那也是,做夢鬧鬼對她來說,怎麼都好過鬧賊。
「行了,我趕回軍營,以後這樣的小事不用向我彙報了。」她站起身,腳步在擦過鏡池身邊的時候停了停,目光看著他臉上紅色的巴掌印,手撫了上去,口氣也變的輕柔,「還疼嗎?」
下意識的閃了閃,鏡池別開臉,語氣漠然,「不疼。」
華傾風的手在他閃開的時候落了空,馬上一伸,捏住了他尖尖的下巴,「四國間出了問題,『雲夢』的逍遙王爺歸國途中出了事,現在生死未卜,如果她真的死了,很可能大戰一觸即發,我隨時待命出征,家裡的事交給你了。」
「啪……」紫色的人影一晃,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,寬大的衣袍打上桌子,掃落了桌上的茶盞,清脆的碎裂聲伴隨著四濺的瓷片,鏡池的身體踉蹌著後退,摔倒在地。
「少爺!」管家匆匆的伸出手,扶上鏡池的身體,華傾風握著鏡池的手,摟著他的身體,「是不是擔心我出征?」
鏡池的眼,呆愣愣的,魂魄早不知道飄去了什麼地方,對於華傾風的詢問,根本沒有半絲反應。
華傾風拍了拍他的臉,「不用擔心,我會揚威沙場,你也會成為最風光的男人。」
睫毛抖了抖,鏡池的眼慢慢的轉到華傾風的臉上,唇角抽了抽,想要說什麼,卻沒有擠出一個字,臉頰輕輕的顫著,似乎是想露出笑容,卻依然沒有半分輕鬆表情。
華傾風走了,因為軍營中還有更多重要的事讓她不能耽擱。
鏡池沒有送她,他甚至站在門邊,遠遠的望著華傾風行去的背影發呆,或許有人會以為,他是在為了心上人擔憂,但是有幾個人能看出,他早已經脫離了身軀的魂魄和那雙木然的眼?
門,慢慢的合上。他的身體滑落在地。
當我抱著琴再次推開他的門,他依然呆呆的坐在地上,枯黃的梧桐葉飄落在他身邊,被風帶著,在地上拖拽出嘩嘩的聲音,猛的飄起,打在他的臉側,掛上髮絲……
「少爺,快起來,這裡地上涼。」我丟下琴,扶起他的身體,不經意的摟上他的肩頭,那種單薄微涼,沁入我的心中。
他抬起臉,有些茫然,在數次的分辨後,才確認出我的身分,「你是『雲夢』的人吧?」那種聲音,細細的,輕飄飄的,有種被拋棄的小獸的可憐,無論平時的爪子多麼的鋒利,一旦孤獨時,那種屬於他自己的落寞就無聲地溢了出來。
「是!」我扶他在凳子上坐著,有些恐懼這樣魂不守舍的他,「當初我進府的時候,少爺不就問過我的來歷嗎?」
他點著頭,卻依然心不在焉,還有些不曾平靜的慌張,「那你給我彈一段『雲夢』的小調。」
我就坐在他的身邊,沒有刻意的移開位置,不知道是這樣的他讓我覺得放在身邊看著會比較放心,還是瑟瑟發抖的樣子讓我想要溫暖他,哪怕只是彼此貼近。
其實我出生宮廷,所習的大多來自於宮廷的樂師,那教坊的老闆一聽我的曲子便猜出我來自宮中便可見一斑,我根本不懂得什麼坊間小調,入江湖後也只知道血腥廝殺,哪來的風月情懷,他叫我彈「雲夢」的小調,根本就是為難我,不過好在他根本沒有心思,我隨便彈了幾曲耳熟能詳的調子,也混了過去。
他的目光,一直遠遠的盯著牆外,沒有距離,也不知道停留在哪裡,有些淒迷,「黃離,你說人死了有沒有鬼魂?」有沒有鬼魂?我的手一停,琴聲戛然而止,不明白他的意圖,也不敢隨意接嘴。
「這個,我不知道,你相信有那就是有,不相信那就沒有。」這麼回答,算是模棱兩可了吧。
「如果她說的是真的,那麼我聽到的也應該是真的,對不對?」轉過臉的他,掛著求證般的渴望,希望在我臉上找到答案。
她說的?誰說的?你聽到的?你聽到什麼了?我糊裡糊塗,只能胡亂點著頭,根本不明白他話裡是什麼意思。
「那為什麼是我?怎麼會是我?」更加的失魂落魄,也更加地讓我不懂,他的樣子讓我非常的擔憂。
「少爺,您還是去休息吧。」我把琴推開,鏡池的樣子讓我根本無心去彈奏什麼曲子。
他的失態,是從華傾風的那些話開始,旁人都以為他為了華傾風出征而擔憂,只有我在暗自猜測著,是因為華傾風話語中逍遙王爺生死未卜而游離失神嗎?
「是啊,睡著了,她還會不會出現?我還能不能聽到曲音?」
我輕輕的別過臉,抓住了他話語中的兩個字──曲子!
我的猜測是對的,他根本不關心華傾風的死活,他關心的,是我的死活!
「好想聽,真的好想再聽……」他怔怔的望著床帳發呆,不知道在想著什麼。
我的本意,只是想讓「滄水」覺得這是偷襲的大好機會,從來沒想過,這個消息會讓我意外發現到鏡池的心意。鏡池,對不起,又一次無意的傷到了你的心。
你說你想聽,我吹給你聽,只求你不要擔心,相信我,我會帶你走,永遠的離開這裡,一直疼你。
夜晚,我再一次偷偷躍上樹梢,果不其然,在鴿子腿上的傳書中看到一行小字,「消息已出,『滄水』必有異動,請君速回。」
速回?是現在嗎?看來「雲夢」和我的判斷一樣,軍事圖已經不重要了。
我,的確是該離開了,那鏡池呢?我的目光落在黑色的小院中,紫色的人影宛然默立,似乎在等待著什麼。
笛子,湊向唇邊……鏡池,還願意聽我的曲子嗎?為你,也為我自己,我想再賭一次!
悠揚的笛音被我凝成絲,縹縹緲緲的送入到他的耳邊。
他無神的眼眸在瞬間燦爛,亮過了天上的星辰,他的唇角,勾起了滿足的弧度,一彎新月掛天邊,清麗明亮。牆角的玫瑰花,在風中輕輕的搖擺,靜靜的綻放……
「嘭、嘭、嘭……」突然急促的敲門聲,伴隨著管家劇烈的喘息傳來,「少爺,平湖少爺,將軍傳話,三日後開拔,叫您不要擔心!」
人影搖晃,紫色的身影委頓在地,風吹起,牆角的花瓣散落一地。
人聲鼎沸,腳步混亂,來來往往的嘈雜讓我根本無從下手,即使想偷偷帶鏡池走,在這樣的情況下,只能作罷。
三日後開拔,那也就是說,我還有最後的三天時間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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