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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子們,接客了6:愛情如小倌送往迎來

公子們,接客了


活 動 6/24-9/6-暑期童書展,全館童書任選3本74折、套書72折

定價:250元 
優惠價:79 198元    
  此書目前為停售



內容簡介


2014網路書店上榜率No.1、橫掃原創界的女尊NP天后!
從未在網路上曝光的全新創作,實體書獨家首發!

愛情如小倌送往迎來,走了一個,會有更好的在前方等妳。
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煌吟要如何重新奪回屬於她的地位和愛情?

隨書附贈:
1.逍遙紅塵加碼全新創作「願你一世無憂」獨家番外
2.花賞精心繪製「參悟武學,逆轉勝」拉頁海報
3.加大版書衣,「人物款」與「完整款」裡外兩款封面任君選擇

煌吟遭到意想不到的背叛,清醒後發現自己被關在地牢再度武功盡失,被雅羞辱凌虐卻無計可失,坐困愁城之際,神祕的紅衣男子突然現身,出手相助。煌吟終於得知神祕男子的驚人身分,更令她震驚的則是當年雅在天族的祕密,而神祕男子告訴煌吟,想戰勝雅,就必須到天族的參悟之所習得更高的武學。

正所謂想瞌睡就有人送枕頭,七葉竟躲避重重耳目,跑來找煌吟談交易,因此,當雅假冒煌吟前往天族時,煌吟也假冒七葉進入雅的根據地「落葵」,得知蜚零的母親竟是雅最信任的長老,難怪蜚零明明不喜歡卻無法抗拒與七葉的婚約,煌吟一面心疼蜚零卻又一面怕被他識破身分。歷經風波,煌吟終於偷入禁地參悟武功,不料雅提前回到落葵,說是發覺異狀要找出內奸。前有狼後有虎,煌吟這下要如何脫困?

作者簡介

逍遙紅塵
自稱某狼;讀者第一次通常喚狼大,數日後變破狼,最終定格為殺破狼,據說其後母行為導致無數人咬牙切齒揪狼毛。實際上是超級無敵悲劇體質,三不五時就會上演掉水坑、卡鞋跟、臉著地、撞玻璃的情節。

繪者簡介

花賞
雙子座,喜歡繪畫、音樂、動漫,現為自由插畫家。

精采試閱

緋衣再現

在昏死了不知道多久以後,我的疼痛忽然停止了,在黑暗中慢慢睜開眼,手腳的知覺也依稀有些回復。

應該這麼說,身體的疲軟依舊,但已沒有沉重如山的感覺,肩頭的疼痛也依舊,卻不那麼錐心刺骨。就像一個重病後甦醒的人,最痛苦的時候扛過去,漸漸恢復了一樣。

看來天族的血脈果然強悍,雅的折磨和曲忘憂的蠱,都沒能讓我徹底死過去,反而身體有了修復的跡象,看來撐過今日的蹂躪也不成問題了。

雅這是在考驗我的血脈嗎?看我不斷地恢復,她不斷地折騰,讓我始終這麼不死不活的。

耳邊,聽了到很輕很輕的聲音,在寂靜的暗牢裡,饒是我這種沒有武功的人,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
不是雅那種正大光明扯開鐵鏈推開鐵門的聲響,窸窸窣窣的,像一個手腳不靈敏的賊,扯一扯鐵鏈,不小心鐵鏈撞上了鐵門,發出一聲悶響,那聲音立即止住,在等待了半晌沒有其他動靜後,再小心翼翼又拽了拽鐵鏈。

就這樣叮叮噹噹的聲響持續了有半盞茶的功夫,那鐵鏈才終於從門把上扯開,想來是雅過於自信這無人知曉的地牢,只以鐵鏈環繞,卻沒有上鎖。

外面那人推了推鐵門,在聽到沉重的聲音後,不敢再大力,只是慢慢地擠著,擠出一個縫隙,再從縫隙中鑽了進來。

我沒有武功,看不清楚來者是誰,但是我的記憶告訴我,這個腳步聲是我熟悉的人。

熟悉,卻完全沒想到的人。

我啞著嗓子開口:「是花何嗎?」

來者的腳步一頓,似乎是在尋找著我聲音的來處,火摺子閃了三次才終於點亮,黑暗中她哆嗦著唇,看著被掛在半空中的我,一聲倒抽氣中,手裡的食盒落了地。

幾個糕點滾落了出來,她渾濁的老眼中,眼淚水也滾了下來,「她、她怎麼能這樣對妳,妳是皇上啊。」

所有人都喊著我是冒牌貨的時候,只有她這個最先知道內情的人喊我皇上,最初死也不認我的人,卻成了現在唯一一個堅持我身分的人。

她蹣跚著腳步,目光茫然地四下看著,「我、我這就放妳下來。」

「等等。」我制止了她的動作,「妳怎麼找到這裡的?」

「我……」她急切地開口:「皇上下詔說有人冒充她,要遊街示眾,還要通緝沈將軍的叛國罪名,我私下打聽過皇上將人關在哪裡,不是在天牢也不是在兵部,沒有一個人知道,我伺候皇家三代,也知道許多密道,猜測會不會在這裡?可是這地方的地圖,我只在許多年前在祖皇那裡看過,我找了許久,總算、總算沒找錯。」

她一邊說著,一邊拿袖子擦著眼睛,「您是皇上、是皇上啊!皇上她、她怎麼能這樣對您。」

她的話有些顛三倒四,我倒也能理解,在她眼中雅是傳承的帝王,我也是帝王,都是皇室的血脈,一個是她看護著長大的,一個是她充滿歉疚之情的,無論誰受到傷害,都是她不願意看到的。

「皇位之爭才是最殘酷的,妳不知道嗎?」我笑了。

她沉默了,蒼老的手扳著機關,試圖將我放下來,「可是那些功勞都是您、您立下的,皇上她不該、不該那麼說的。」

「千古功過,成王敗寇,史書從來都是勝利者寫下的,妳是伺候皇家的人,不會不懂這個道理吧?」

她點頭,「我懂,可妳們是血親、血親啊。」

我不願意和花何解釋我與雅之間百年的仇怨,只是冷笑了聲,「帝王家,血親才是最大的仇人。」

花何雙手用力地扳著機關,「皇上,您等等,我這就放您下來,您等著啊。」

「不要。」我又一次制止她,「妳趕緊出去,如果願意幫我,請你帶人捎話給白蔻太女太傅青籬,讓他千萬阻止沈寒蒔,一定不要讓沈寒蒔回來救我。」

沈寒蒔,我此刻的唯一牽掛,他對我如火炙熱的愛,一定會奮不顧身的回來,他若回來,就正中了雅的計。

「沈將軍為國家立了那麼多功,沒有沈將軍就不會有澤蘭今日,皇上為什麼要如此對待沈將軍啊!」花何嘆息著,再度擦了擦眼睛,雙手不死心地扳上機關,「我放您下來,我不能讓您再受折磨,到時候您想辦法出宮,跟沈將軍遠走高飛吧。」

她的手扳動機關,哢哢的聲音中,我被緩緩放下。

身體慢慢滑下,才到一半,那機關聲突然停了。她手中的火摺子閃爍著微弱的光,光線中,一隻手越過機關,扼在花何的頸項間。

「我算來算去,倒忘了妳這個老東西。」雅冷笑著,「伺候了三代,妳知道的祕密太多了,知道的多也就罷了,妳還太愛管閒事了。」

火摺子落了地,在花何的腳邊,閃閃爍爍的。

冷酷的語調,森寒的聲音,還有讓我熟悉的……殺意。

「她不過是個老人,於妳沒有任何威脅,無論怎麼說,也對妳有照顧之恩,對她不必下殺手吧?」我看著雅的手指越來越緊,忍不住地開口叫道。

雅的眼神瞥向我,嘴角抽笑,「恢復的不錯,比昨日有力氣了啊?」

「是啊,夠妳折騰了,不如衝著我來吧。」我掙了下,鐵鏈嘩啦啦地亂響,穿在琵琶骨中的鐵鉤也挪動了位置,摩擦著我的骨頭,發出可怕的聲音。

「她若不動我也看在她風中殘燭的分上將就了,可惜……」雅嘖嘖出聲,看著花何,「剛才妳喊她什麼?」

「皇上。」花何的身體哆嗦著,雙膝發軟。

雅的手指逐漸收緊,「澤蘭只能有一個皇上,妳喊她皇上,那我是什麼?」

「皇、皇上。」花何依舊哆嗦著。

「這天下是我的、這江山是我的、這皇位是我的,妳知道我為什麼要殺妳嗎,就因為妳喊了她皇上,妳不知道我最忌諱的就是這個嗎?」雅的表情變的猙獰,狠狠地轉頭瞪著我,「敢搶我的東西,還有人擁戴,妳以為我還會犯當年的錯誤嗎?任何想要維護妳的人,都得死!」

「妳這個瘋子!」我吼她。

就因為覺得我奪走了她的東西,就要將任何我身邊的人都殺光,覺得這樣就消除了隱患,這不是瘋子的思維是什麼?

「妳說,說我才是唯一的皇上,她這個篡位的賤貨,根本不配高貴的地位!」雅的手漸漸收緊。

花何的喉嚨間發出咯咯的聲音,幾乎難以呼吸,用盡了力氣才憋出兩個字:「唯……一……的……皇……上……」

雅的眼中有了得意的光,可那得意還來不及完全的展露,花何的手艱難地抬起,朝著我的方向,「皇……上……」

雅的臉變了,手中用力。

而空氣也在這一刻發生了波動,就像是水波被投下石子般,震動了漣漪,而漣漪的中心,一道人影詭異浮現。

真的是凌空浮現的,從虛幻的影子到實體,不過是轉眼間,但還是能捕捉到那轉換的片刻。

緋衣,蒼白容顏,血痕。

是他!

勁氣彈出,雅旋身躲閃開,手中的花何軟軟倒地。

這一幕我看到了,雅也看到了,她眼中滿是警惕看著緋衣男子,「你是什麼人?」最後一個人字,帶著幾分不確定。

男子的眼眸緩緩抬起,冷如霜,周身隱隱環繞著的邪氣開始蔓延,彷彿沒有聽到雅的聲音,只是打量著我。

每多一眼,那邪氣就多一分。到最後,我都能看到他身上那淡淡流轉的紅色氣息,像血絲飛舞一樣的氣息。

這是什麼真氣?太古怪了。

雅從警惕變為凝重,然後冷笑了,「天族居然有你這樣一號人物,我的眼線居然從未告訴過我,也幸虧你出現了,否則豈不是大隱患了?」

「沒有獨活劍,妳永遠也做不了天族的族長。」男子一口道破女子的身分:「雅。」

不僅雅,就連我都震驚了。

他知道雅的身分!

就連我,都是在見到本人後,從那熟悉的眼神中猜測出她的真實身分,他是怎麼知道的?

認識雅的人,必定是百年前歷經過天族內亂的人,可是我絞盡腦汁,也想不起這個人!

他到底是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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