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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男十二宮6:江山代有美男出(新修版)

美男12宮



定價:240元 
優惠價:79 190元    
  此書目前為停售





內容簡介

女尊天后「逍遙紅塵」引領風潮代表作!
橫掃晉江總榜、當當網青春文學榜、金石堂與博客來文學新書榜!

原只想和子衿來場溫馨平靜的重逢,卻引來驚人祕密!
神族少主之爭、九音皇權之爭、眾美男的感情之爭……楚燁愛情事業兩頭爭!

「神族少主是母親留給我的位置,我不會讓心術不正的人坐上。我的性命不是用來捍衛神族,而是捍衛母親留給我的最後一份禮物,僅此而已!」

★ 與《夢迴大清》、《綰青絲》、《青蓮記事》並稱「網路四大經典後宮文」!
★ 完整呈現的全新修訂典藏版,不論是否上網看過,現在更值得重新翻閱!
★ 晉江積分破2億、超過1,170萬點閱率、2萬則書評討論!
★ 網友自製MV、繪圖、遊戲……造成一股美男旋風,至今google「美男」關鍵字即會出現詞條「美男十二宮」,網路人氣爆棚!

隨書附贈1:逍遙紅塵加寫全新「有夫有子的幸福生活」獨家番外!
隨書附贈2:貓君笑豬精心繪製「葉若辰,你別亂學功夫!」拉頁海報
隨書附贈3:加大版書衣,「人物款」與「簡約款」裡外兩款封面任君選擇

「子衿,你好嗎?」
「好。他們也好嗎?」
「身邊的,很好。」
「還有不在身邊的嗎?」
「他剛才告訴我,他很好。」

楚燁一行人來到「九音」參加南宮舞星的登基大典,典禮上各方反對勢力蠢蠢欲動,南宮舞星人單勢孤,楚燁只好答應擔任將軍一職,幫他鞏固皇權。大典後,楚燁赴子衿之約,卻意外發現子衿身邊帶著孩子,更差點因為飲下楚燁所敬的酒而喪命!楚燁救回子衿後才知自己始終沒有忘懷當年的情,但子衿卻已嫁為人夫還生了孩子,她只好在神族護衛莫滄溟的帶領下,黯然前往神族,和任綺羅一起接受少主身分的測試。
面對少主之爭,長老們提出誰能在一年內取得最多的「血印符」誰就取得族長資格。血印符是四國國君向神族效忠的血誓,楚燁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,卻因為莫滄溟的幫助,讓她扭轉劣勢得以和任綺羅一較高下。
此時,楚燁事業愛情兩頭忙,她不但要讓幽颺放下罣礙願意與她攜手一生,還要想法子重新把子衿娶回家,偏偏還有個迷糊少年追著她要以身相許……猶記那年初見面,春風依依楊柳飄,四目相對情根種,
你的溫柔你的笑,成了我最好的療傷藥。
當年的人、當年的酒,卻不是當年的情意了……
但,親親子衿,悠悠我心;無論時光荏苒,你還是你,還是我的子衿……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【名詞解釋】
何謂「女尊文」?
根據百度的詞條解釋,此為「女尊男卑」的簡稱。網路上主要有四種女尊文:第一種,遵循古老的法則,母系社會那種奉行婚制度上的女尊男卑。第二種,將男尊女卑倒過來,女人娶男人(可多娶),女人主外男人主內,男人要絕對服從女人。第三種和第二種很類似,是屬於小說式的女尊男卑,女強男弱,其主要展現在體力上、男人生育、遵循女婚男嫁的規則。第四種,女兒國版,女人被奉為神的化身,占社會主導地位,統治男性,沒有婚姻制度,男人的社會地位遠低於女性。
總而言之,「女尊」必須是女性社會地位高於男性,才能算是真正的「女尊」,而很多人把「女強」和「一女N男」也籠統地歸為「女尊文」,這是一個誤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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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簡介

逍遙紅塵
自稱某狼;讀者第一次通常喚狼大、數日後變破狼,最終定格為殺破狼,據說後母行為導致無數人咬牙切齒揪狼毛。實際上是超級無敵悲劇體質,三不五時就會上演掉水坑、卡鞋跟、臉著地、撞玻璃的情節。

繪者簡介

貓君笑豬
死宅宅,自由插畫師。
畢業於川音美術學院油畫系。
愛貓一族。喜歡音樂、旅遊,愛好一切美食。
曾為簡體版《星沉雁遠》《金風玉露》《簫月傾城》《幻想縱橫》等小說繪製封面。
出版過個人畫集《曉見》。

精采試閱

十五滿月會子衿
 
正月十五,夜。
我腳步停在「滿月樓」的門外,耳邊是小二不斷的招呼聲,看著滿樓的燈火輝煌,竟然有些卻步。
「滿月樓」,多麼應景的名字,正月十五的滿月剛剛爬上樹梢,多麼好的節日,團圓滿月。可我,卻沒在家裡陪伴我的愛人團圓滿月,跑來這個地方見一個我不知道該稱之為什麼人的人。
並非不滿,而是數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交纏著,揉擠著,偏又堵在喉嚨口,出不來下不去。
就像晚飯吃多了湯圓,鼓脹了肚子,憋足了煩躁又發洩不出。
終於,我還是邁開腿,坦然的走進了「滿月樓」。
剛進門,就有小二打扮的人迎了上來,對著我低頭哈腰的表情中,聲音極輕,「可是任將軍大人?」
子衿既然請了我,準備工作應該早就到位了吧?微一點頭,她低首在前面引路,「將軍請隨我來。」
在迴廊間穿行,一直走到最裡面的一間門前她才停下了腳步,「將軍請。」轉身離去。
這裡很靜,靜到幾乎聽不到外面嘈雜的聲音,靜到我能聽到房間裡人的細細呼吸聲。
他,已經來了。
自從接到他的那封邀約信,我不可否認每每想起這個約定,我的心都會不由自主的跳快,隱隱浮現的念頭竟然是有些期待。可是在那日驛館外,我看到了他和赫連冰桐的依偎前行,看到了赫連冰桐對他的溫柔體貼,一瞬間彷彿失去了什麼。
失去的是那個我心中的子衿,溫柔的三月春水。
即使不見,即使他說要嫁人,不見到就不會難過,他永遠都是那個兩年前的樣子存在我的記憶中。見到了,心中的影像破滅了,不得不回歸到現實,那份期待中的悸動也變成了酸澀。
相見不如不見,不見期盼相見。人總是這麼矛盾,自我糾結。
手貼上門板,輕微的吱呀聲中,木門應聲而開。
暖暖的熱氣迎面撲了過來,夾雜著淡雅的香氣,燭光晃動中,桌前背對著我的碧色人影慢慢回過臉。
猶記那年初見面,春風依依楊柳飄,四目相對情根種,他的溫柔他的笑,成了我最好的療傷藥。男子的馨香,屬於他的味道,將記憶瞬間拉回到了三年前。
那一夜,芙蓉帳暖。
那一夜,春宵苦短。
那一夜已經成遙遠,人卻近在眼前。
還是那俊美無儔,還是那淺笑春風,還是那柔情似水的笑,還是那優雅有度的翩翩風采。未變,子衿的一切未變,比之當年更加的貴氣,更加的雍容。
有些貪婪的看著他的臉,才發現那個被我壓抑在心底兩年的容顏竟未曾真正的忘卻,他的一切都那麼清晰的和曾經的記憶重疊著。
「王爺來了。」一聲低語沒有驚詫與激動,都那麼淡淡的,彷彿是我回到宅院時他正在房中撫琴溫酒,我推門而入他抬首招呼。
解下身上的輕裘,依稀又回到了兩個獨處時甜蜜的溫存時光,我靜靜的把大氅掛在衣鉤上,看到他攏了攏衣衫,揮手把門關上。
房間裡很暖,燃著炭火小爐,他卻披著擋風雪的裘氅,厚重寬大的裘氅淹沒了記憶中他清瘦的身形,雪白的狐毛繞在頸項,更給他增添了幾分華美和高貴。
路上,我無數次的想像著與他見面時的情形,猜測著自己究竟是會激動,還是會失望,或者……
沒有,什麼都沒有。
行路時不斷跳快的心,踏上樓梯時隱隱的急切,到門口時的踟躕,都在瞬間化為平靜,全然的平靜。我甚至都沒有客氣的叫他一聲堂主或者問好,連最客套的拜年話都遺忘在了腦後,我只是拿起炭鉗挑了挑小爐中的炭,讓那火焰升騰而起才抬頭微笑,「還冷嗎?」
他含笑搖頭,慢慢走到桌子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,這才輕輕解開大氅,卻不是完全的脫下,而是半側著掛在身上,從脖子到大腿,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。
「酒剛剛溫好,菜雖然備了,但是今日是十五元宵,王爺應該吃過了吧?」玉珠流線,斟滿我面前的杯子。
酒杯很薄,酒壺很精緻,精緻到幾乎能與宮中的玉盞相媲美,可我的目光卻被那執壺的手吸引了。在相處的歲月中,都是他溫酒熱菜,細心的為我布好一切,在我不正經的手指亂動中陪我吃著晚餐,其中更是少不了閨房哺酒的香豔。
拈起酒杯,彷彿拈起了當初的溫情脈脈,「莫要叫我王爺。」
他點頭,有禮有度,「是子衿唐突了,您如今已是『九音』之將,任將軍莫怪子衿失語。」
不是王爺,卻也不是楚燁了。
我隨意的抓起桌上的象牙筷子,「說起來我還真沒吃,謝你細心。」
他有些意外,不過在眼中一閃而過後很快的被掩飾了,我輕笑,「你提前一個月約我一頓飯,既然答應了怎能吃飽了來?」
早發現桌子上的菜都是我平日裡喜歡的東西,做的也精緻漂亮,在以為我會吃飽了而來的情形下還能有這份心思,我又怎麼能不賞臉。挑了一筷子的涼拌萵筍絲,放在口中細細咀嚼,讚賞出聲,「子衿的手藝果然一如當初的好。」
「您居然能嘗出是出自我的手。」他笑了,不是那種培養出的完美笑容,而是從眼神中透露出的笑意。
端起酒杯抿了口,一股梅花的香氣撲入口中,「只怕這酒也是子衿自己釀的吧?」
梅花酒,是我從夜那偷來的技藝,嘴饞中也曾經對子衿表露過饞意,只是在「雲夢」的時光一直無暇去做,倒被他上了心。
「這是當年在王府試手之作,也不知道成不成,當收到將軍答應今日之宴時,我派人從昔日王府樹下偷挖出,千里送來。」他的酒再次斟滿我的杯,聲音淡淡。
當年的人,當年的酒,卻不是當年的情意了……
「子衿,你還好嗎?」看到他,心中的掛念放下,擔憂也放下了。總是有些害怕回到「滄水」的他會不好,看到眼前的人,風采更盛當年,容貌也更盛當年,終是開心的。
「好!」他的清朗眉目,他的水波雙瞳,他的面頰微紅,他的紅唇粉豔,都在映襯著這個字。
「她好嗎?」我問的突兀,但是他應該懂。
執壺的手微顫,杯中的酒滿溢而出,他輕吸了口氣,「好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舉杯,滿飲。
他彷彿有些出神,當我杯子放回桌子上的敲聲響起,他才恍然的給我斟著,手再顫。
我的手捏上壺柄,不期然觸碰了他的肌膚,有些涼,「我自己來吧。」
他縮回了手,熟悉的暖香離去,兩人間似乎隔得又遠了。
「妳好嗎?」他的聲音鎮定沉穩,彷彿只是客套回應我剛才的問候。
我的動態,能逃避過「千機堂」的耳目嗎?
「好。」一個字足矣,險難艱苦,至少我現在是好的。
他也笑了,發自內心的笑,從眼眸中蕩漾而出的輕鬆,「他們好嗎?」
微一點頭,「身邊的,很好。」
「還有不在身邊的嗎?」似是調侃,溫柔的笑容和這房中的燈火一樣,輕緩氤氳。
捏著手中的杯子卻不飲下,我無聲的笑了。笑容在慢慢放大,一點一點,我心頭也是這般,開心,真的開心,終於狠狠的仰首喝下杯中的酒,長長呼出一口氣,看著他的臉,慢慢的吐出字,「他剛才告訴我,他很好。」
他的笑容在慢慢變化,我甚至能看到他唇角細微的顫動,能看到眸子中明亮更甚,也水光更甚。
酒,斟滿兩人面前的杯子,我拿起酒杯停在他身前,「敬你的。」
他微怔,緩緩的搖頭,「對不起,子衿不能飲酒。」
我收回手,沒有勉強。
當我放下酒杯,他卻彷彿下了決心,端起了面前那盞酒,「妳敬的,我自然要飲。」
「別。」我的阻止才出口一個字,他的酒已入喉,咽下。
這,算是對前任情人特別的恩惠嗎?
酒是溫的,喝到肚子裡卻暖不起來。
菜是香的,吃到嘴巴裡卻沒有半點滋味。
「子衿。」我抬起眼皮,神色變的正經,「你約我來,不可能只是一頓飯,你我之間並沒有什麼不能直言的東西,說吧!」
他點頭頷首,也恢復了那種和煦卻疏離的表情,「我想請您履行當初的誓言。」
「三個條件是嗎?」我放下手中的筷子,「『殺手堂』的下落是你給的,我說的話自然也是要兌現的,你說吧。」
「我想請妳接手『千機堂』。」他望著我的眼睛,臉色一本正經,「這就是我的第一個要求。」
天上掉餡餅?還一次掉了兩個?「殺手堂」之後,連「千機堂」都看上我了?
抬眼,我回望著他,那雙清麗的眸子一派平靜,顯然不是一時衝動說出這樣的話,「理由呢?將如此龐大的組織拱手相贈總有個理由吧?」
他伸手在熏爐中添了把香,房間裡本來暖暖的香味更加濃鬱,我有些詫異,卻沒有做聲。以往的他也許淡雅,只是現在變了吧?
「妳有資格帶好他們,有能者居之,就這麼簡單。」他沉吟片刻,輕聲說著,似是真誠無比。
房間裡的空氣沉凝著,我不說話,子衿也不說話,身後的熏爐飄起縷縷的煙氣,襯托著他的身姿縹緲若仙,清雋悠然。
「只怕沒這麼簡單吧?」我輕聲哼笑著,「你是『千機堂』的堂主,這麼多年的心血隨便交給別人,就是因為我有能力?」
他也不惱,只是靜靜的望著我,「那將軍覺得是什麼?」
「不是賄賂嗎?」我輕輕笑著,「替『滄水』賄賂我。」手中的酒是好酒,是子衿特意為我釀的酒,只是現在喝到嘴巴裡卻失去了當初追求的那種味道。捏著酒杯,玩賞著手中的酒,輕搖晃動中酒色清澈,我望著酒,水光淺漾,低低歎息,「子衿,你一向說話不說透的人,屬於話不明聽者有心自然清的那一類,可是剛才你特地告訴我這酒是當年為我釀的,派人千里奔襲甘冒被人當奸細的危險只為把它送來,是要我感激還是要我感慨,心性動,自然好說話了是嗎?然後再提出要我接手『千機堂』,我若是一時心軟答應了,剩下的是不是就一步步的任你擺佈了?」
他的臉色不斷變換著,有些蒼白,眉頭微皺了下,又很快舒展。
「對不起!」動作輕而堅決,「我不會要『千機堂』,當年的事我沒有怪過你,所以不需要任何所謂的賠罪,而『千機堂』我不會收。」
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覺錯誤,此刻的子衿呼吸急,聲音也急,身體一晃,長長的髮絲垂落身邊,添了幾分憂鬱的美,「妳欠我三件事,收下『千機堂』是我第一個要求。」
很少看到他這般的表情,前額的髮絲下,似乎依稀有水光閃爍,他的手指輕輕拭過額頭,我想要看清楚,卻已然消失。
他慢慢扯了抹微笑,笑得很勉強,我幾乎能看到他嘴角肌膚的跳動,他的眼神在慢慢黯淡,「妳真的不再考慮嗎?」
搖頭,很堅定的搖頭。
「子衿,送我這樣的禮物,對我來說是在否定我的能力,『千機堂』是很嚴謹的組織,卻不足以讓我害怕,如果我需要,我會靠自己的能力去奪取它,武力也好,計謀也行,我要的我會靠自己雙手去搶。」話說到這個份上,我已經不知道如何繼續了,站起身,定定的望了他一眼,「保重,他日若有需要我的地方,儘管開口,與誓言無關。」
他扶著桌子,似乎想要站起來,身體晃了晃,終究還是沒能撐起身體,這一刻我看到了他額頭上再次沁出豆大的汗珠。
「原來在妳眼中,子衿是這樣的人……」他喃喃說著,臉上的笑容說不出是悲是喜。
走到門口的我,手指已經碰上了門閂,卻忽然收了回來,低低歎息著,「子衿,我沒有看輕你的意思,沄逸和夜也對我耍過心機甚至讓我吃癟,但是我從未否認過他們的為人,對你也是同樣,記憶是人生抹不去的歷程,你在我心中永遠是完美的男子,欣賞你不因立場而改變。」
本來想取回我掛在衣鉤上的大氅,想想又縮回了手,「外面雪大風涼,注意身體。」
他一直沒有說話,我也未曾回頭,當門板合上的時候,心頭湧起一句話。
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
對他無恨,當年如此,如今依然。子衿已經不在我身邊,卻不可改變他曾經的存在,溫柔如水的他,含笑包容的他,那個馨香的懷抱曾給了我無數的勇氣和動力,在我最失意最落魄的時候。
面無表情的邁著腳步,看到那個小二與我擦身而過,她是「千機堂」的人,從和我打第一個照面起,我就知道。
她匆匆的進了門,我悠悠的一步一步走下樓梯。
今日之後,與他不會再見了吧,這個聰明內斂的男子。
「堂主!」裡面一聲驚呼震住了我的腳步,那聲音是急切的,是恐懼的,還有不知所措。「千機堂」培養的是竊取情報的人,最講究的就是冷靜,以這個人照面時應對我的態度和行為來看,都不該發出這般的倉皇聲音。
不假思索的,我轉身衝回房間,剛入門,鼻端就嗅到了一股血腥氣,摻雜在濃烈熏香中的血腥氣。
碧色的人影躺在地上,髮絲凌亂散落一地,身體側躺著微微蜷曲,大氅胡亂的落在身邊,而那個呆滯的笨女人就這麼傻傻站著,「堂主、堂主……」
「子衿!」直接伸手一把將他抱了起來,半個身子落在我的懷中,他額頭上全是黃豆大小的汗珠,緊緊咬著唇,全身顫抖。
濃稠的血,黑褐色的,從他唇邊緩緩滑下,蒼白的容顏找不到半分血色,腥氣更濃。
「怎麼了?」我的手指扣上他的脈,只覺得脈息很快,非常的快,「告訴我,這是怎麼回事?告訴我……」
心痛,在這一瞬間到達頂點,他緊緊咬著唇,血珠沁出,竟也是黑色的,望在我的眼中,只覺觸目驚心。
呼吸,刹那停止;涼氣,瞬間襲上身體。
他慢慢睜開眼,靠在我的肩頭,目光看著我……彷彿是在笑,顫顫的手指艱難地抬著,「盒子。」
盒子?什麼盒子,放著解藥的盒子嗎?
一隻手握上他的掌,我回首低吼,「快找盒子!」
小心翼翼地抱著子衿的身體,我緊張的咽著口水,「別、別怕,沒事,不會有事的。」
是我不好,為什麼我完全沒注意他的身體狀況,他剛才不斷的添加熏香,用那嫋嫋的煙霧氤氳了他逐漸蒼白的面容。
他剛才臉色那麼難看,疼得一直在出汗,卻那麼不著痕跡的擦拭掉,不讓我知道。他隱藏的那麼好,那麼平靜溫柔的笑容,讓我根本沒有往其他方面想,為什麼?他為什麼會中毒?是別人投毒?還是?
為什麼我那麼蠢,柳呆子那日說過車中的人身上有慢性毒,他曾追著馬車說,不要飲酒,酒會刺激毒性;可我剛剛都幹了什麼,那杯酒,是我敬他的。
睫毛如風中蝶翼,緩緩闔上,他反手輕撫上我的臉,靜靜地靠著我,「沒,沒事的。」
當年,他也是這樣撫摸我的臉,淡淡的告訴我沒事,即使一無所有我還有他。心,忽然定了下來,我抓起大氅裹上他的身體,「子衿,我不會讓你有事。」
我踹開窗戶,腳尖點上屋簷,以迅雷般的速度向皇宮掠去,雙手抄在他的後背和腿彎,他的臉就貼著我的肩頭,慘白如紙。他的呼吸很亂,既淺又急,卻沒有呻吟,緊緊咬著自己的唇,未乾的血跡讓我的心緊緊被捏住,根本無法呼吸。
「子衿,疼就咬我,堅持著。」我腳下不停,低頭看了他一眼,「沒事的,『天下第一妙手』柳夢楓就在宮裡,我一定會保住你的命,一定會。」
他的唇,貼在我的頸項邊,急促的喘了兩下,似乎是笑。
頸項的肌膚,被他的牙齒輕齧了下,沒有預期中的疼痛,耳邊依稀聽到他不穩的顫聲,「楚燁,妳還欠我三件事。」
他叫我楚燁,不是任將軍,不是王爺……
我害怕,害怕那種臨終托孤的語調,夜色中他的臉白得讓人心悸,靠在我的肩頭不言不語。
「我對妳的第一個……要求……回答……回答我下面的話,不許……不許有假話,我……我要聽……聽妳的真心……真心話。」他的聲音很低,低到剛剛出口就被風吹散在空氣中,破碎的幾乎聽不清楚,「楚燁,妳恨我嗎?」
我點了他的穴道,可是血卻依然從口中不斷地溢出,那是毒藥隨著氣血行進侵蝕的力量,我很清楚,只能加快了腳步。
「不恨,從來沒有恨過,知我如你應該猜到的。」聲音很輕、很輕,是我真心的吐露。
「這兩年……妳……有想過我嗎?」他的氣息噴在我的頸項中,讓我的心不安跳動著,空空的尋不到底。
子衿一向都是自信而優雅的,從不會問這樣的問題,一切都藏在心中靜靜面對。不要問了,子衿,我害怕。
擠著平靜的笑容,我輕應著:「想過,可是我不敢想,因為想了就忘不掉。」
「好、好、好……」他的聲音儘是欣慰,抬起眼,溫柔的眼中水霧飄起,「楚燁還愛我嗎?」
愛?不愛?愛與不愛,我都沒有資格說,我此刻抱著的是別人的丈夫,想起那時聽到的車廂裡咿呀的孩子聲,或許我抱著的,還是他人的父親,縱然愛又如何?
「妳剛才答應過……不騙我的。」他的聲音讓我不忍拒絕,不忍欺騙。
皇城的影子在黑夜中影影綽綽,我長提一口氣,將速度施展到最快,側臉看著懷中的人安慰著,「就到了,你堅持住,子衿,一定要堅持住。」
此刻,他忽然睜開了眼,不像是方才的死灰一片,現在他的眸子比天上的星子還要亮,閃爍著期待的目光。
這亮,看得我心魂欲裂。
不要,千萬不要是迴光返照,我承受不起他從我懷中消失。子衿,不要!
我的聲音力持鎮定,「如果你能撐下去活著,我一定告訴你這個答案。」
「如果我撐不下去,那能不能在我墳前告訴我?」他輕鬆的笑容,隨意的語氣讓我惶恐,「楚燁,等下如果我醒不了,我把孩子……託付給妳,妳一定要答應我。」
「放屁!」我口不擇言,「你以為赫連冰桐會聽你的嗎?你以為我會答應這樣的話嗎?子衿,這個要求我不會答應,永遠都不可能答應。」
果然,他有了孩子,和赫連冰桐的孩子。可是,子衿啊子衿,你怎會這麼傻,那是你和她的孩子,不是紀念品,你想贈與我就可以相贈的,縱然我答應,赫連冰桐又怎麼會讓他們家高貴的血統跟隨了外人?
他喘息著微笑,「妳知道這個孩子……」
「你別再說了,給我撐住。」我冷冷的出聲:「子衿,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,若是你死了,我滅了容氏滿門,不管有沒有你的孩子。」
我不是氣昏了頭,而是這一路飛奔,我已然想清楚了,他身體裡的毒,絕對來自容氏家門,赫連冰桐縱然不是下毒者,也是知情人。若是子衿因此而亡,我必滅容氏上下滿門!
「妳……」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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