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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妃歸來 特典套組(內含「愛下棋的妖孽」別冊)


活 動 萬聖節主題書展,優惠折抵

定價:260元 
優惠價:79 205元    
  此書目前為停售





內容簡介

網路書展限定商品,本超值組合內含:《王妃歸來:雁初【新修版】》新書1本+「愛下棋的妖孽」別冊1本。

【愛下棋的妖孽】
尺寸:12.5cm×18.5cm
頁數:16P
印刷:封面全彩,內頁單色
材質:高級印刷用紙
產地:台灣

晉江暢銷作者蜀客全新修訂,再創迭宕起伏的仙俠愛情經典鉅作!

百年前遺落的記憶,讓她走在愛憎鋪就的棋局中,無法回頭……
他一生執棋布局, 獨不敢揭開塵封的愛恨,這一子落下,會不會就此輸了她?

世事如棋局,在這名為愛情的棋局裡,冰與火的兩個人,誰才是最後的贏家?

★晉江總榜積分衝破八億,2012年季排行榜第九名,玄幻版《犀利人妻》復仇記。
★繼感人肺腑的《重紫》後,晉江暢銷作者蜀客,再獻虐心經典大作!全新修訂的內容,更加撲朔迷離,橫跨兩百年的愛恨交織,當冷情的弈主動心,這一局會如何結束……
★高達440頁的精采內容,讓你一氣呵成翻到最後,絕無冷場!

特別加贈:人氣畫家何何舞全新繪製「曾是雁歸來」精美拉頁海報!

「報仇,是對的,卻也錯了,到最後我才發現,在這短暫有限的時間裡,我寧願……寧願和那個人一起遠走高飛、攜遊終老,聽他再喚一聲……」

百年前,定王蕭齊為了初戀情人背叛越夕落,父兄戰死,她中箭墜川,焰國越家軍大權旁落。百年後,她受五靈界主西聆君幫助,化名「雁初」,以舞姬之姿,挾恨出現在蕭齊與初戀情人的大婚上!來歷不明的雁初,竟似已故的王妃歸來,讓蕭齊心亂情動只是第一步,她不只要奪回越家軍,更要負心人眾叛親離!
為了查清當年血仇,雁初意外發現了定王府中牽連天下的祕密,以及——她竟曾失落一段兩百年前的記憶!這千絲萬縷的線索背後,為何全指向西聆君?是陷害?還是真相?而一直冷眼旁觀的西聆君,表面看似將雁初當作了棋子,卻在她屢陷危難時一再以恩人姿態相救,更用利益交換她的身體……不該有的感情暗自萌生,西聆君與她的糾葛、蕭齊與她的仇恨,這棋局該怎麼走下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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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簡介

蜀客
蜀客,重慶人,致力於非傳統言情、武俠、玄幻綜合體結構小說創作,風格多變,已出版作品《穿越之第一夫君》、《小凰不是仙》、《重紫》、《落花時節又逢君》、《天命新娘》、《穿越之天雷一部》、《穿越之武林怪傳》、《落月江湖》、《千金散盡還復來》等。

繪者簡介

何何舞
筆名:ENO
生日:4月24日
籍貫:重慶
職業:插圖高手,漫畫人。擅長水彩水墨風格。
出道作品:2002年短篇漫畫《坐著火車到我的寂靜街》
已出版作品集:《華蓋之月》、《銀蓮花》、《空蟬與詩》

精采試閱

第一章 婚宴

五靈界,焰國,定王雲澤蕭齊納側妃,宴三日。
因是焰皇賜婚,場面比迎娶正妃時更隆重,不僅在朝官員,地方上也都遣人送來賀禮,迎親的隊伍足足排了皇城七條長街,百姓們紛紛觀望。
焰國素以複姓為貴,雲澤乃大姓,本為焰國古貴族,雲澤蕭齊因百年前助焰皇登基而封王,是焰國唯一的異姓王,深受焰皇倚重,手握兵權,此番迎娶的側妃,乃是秦川將軍胞妹秦川琉羽。
錦被鮮豔,地氈鋪紅,一夜花燭將燃盡。
暖意襲人,紅彤彤的燭光下,雲澤蕭齊長身立於桌前,只著雪白中衣,燈光勾勒出冷俊的臉部輪廓,他雙手拿著那頂火花冠,神色不辨。
同樣的場景經歷了兩次,面前依稀站著另一個女子。
「我知道你是不得已,我不勉強你,我可以等,」記憶中那女子頭戴花冠,笑靨裡滿盛自信,美麗如漫天彩霞,「既然已經是一家人,從今以後就要禍福與共了,我會幫你打理好內事的。」
是她,致使他和琉羽等了整整百年。
精緻華美的火花冠,代表著尊貴身分,作為焰國迎娶正妻才能用的飾物,出現在本不該出現的場合,這是他對琉羽的補償,儘管會帶來不小的影響,甚至產生嚴重的後果。
他緩緩放回火花冠,星眸微閉。
「蕭齊,在想什麼?」身後,床上帳幔被掀起,琉羽半撐起身,一條玉臂露在錦被外,受室內暖意所熏,雙頰猶染紅,新婚夜過,未免有幾分疲乏嬌慵之態。
「妳醒了,」目光不覺轉為溫柔與寵溺,他走到床前扶起她,「時候還早,何不多睡會兒。」
琉羽倚在他懷裡道:「今日還要進宮謝恩,回頭赴宴的王妃夫人們個個都是貴客,想她在時,這些事替你安排得極周到,我只怕料理不好讓人笑話,給你丟臉。」
他抱住她,「我不會怪妳。」
「頭一回當家就出錯,豈不讓下人們看輕,」琉羽移開話題,「這次陛下賜婚是有意為之,應該是影妃在背後挑唆。」
他只略略彎了下嘴角。
飛鳥盡,良弓藏,君始終是君,共患難可以,隨著手中權力越來越大,君臣生嫌隙也是遲早的事。
琉羽垂下眼瞼,「你明知如此,還為我這麼鋪張,越軍舊部會不會……」
「烏將軍與昭恒將軍他們都送禮來了,」他制止她再說,「我本該堂堂正正娶妳進門,這些年委屈妳了。」
「我並不在乎這些的,能陪在你身邊就已足夠,」琉羽柔順地伏在他懷裡,道:「你都執掌越軍這麼多年了,他們還念著舊主,始終不是好事。」
他微微皺眉,「急不得,這些不是妳操心的事。」
知道他不喜自己插手外事,琉羽忙識趣地轉移話題,兩人再溫存片刻,琉羽就起床喚侍女進來服侍自己梳洗,看著鏡中美人,蕭齊隨手取了支金釵替她戴上,兩人相視一笑。
琉羽站起身道:「我該過去給她敬茶了。」
蕭齊遲疑了下,搖頭道:「算了吧。」
「她畢竟是你名義上的正妻,」琉羽執意道:「焰國禮制,拜過她才能算雲澤家的人,我不想落人口實,無妨的。」
蕭齊沉默片刻,道:「既這樣,我陪妳去。」
雲澤作為焰國大族,蕭齊這一支又是正宗嫡系,家祠裡香火不斷,進門,迎面設著無數靈位,供奉的都是雲澤家歷代先祖,璧上懸掛著畫像,記錄著先祖生前容顏,以及族中的評價讚美之辭。
蕭齊頓了頓腳步,攙著琉羽走向最後面那張供桌。
供桌空蕩蕩的,上面只孤零零地放著個靈位,塵灰滿布,爐中煙灰冷寂。
一絲驚怒之色自眸中掠過,蕭齊當即鬆開琉羽的手,看著門口的管事冷冷地道:「雲澤家祠是容你們吃閒飯的地方麼?」
管事與僕人們早已心驚膽戰,聞言全都跪地求饒,也是他百多年來從未認真看過這裡,他們才敢如此怠慢,所有人早就認定他今日不會按規矩來的。
琉羽嘴角微彎,勸道:「罷了,好日子裡就免了責罰吧,他們下回必定不敢了。」
她幫忙說情,蕭齊這才忍住沒有發作,示意僕人們退去,「先祖眼底,不論是誰,既進了家祠,就不容任何人怠慢。」
琉羽道:「我明白。」
兩個人重新轉向供桌。
塵灰下的靈位,尚能辨識「雲澤越氏夕落」幾個字,供桌後方的牆上蛛網遍結,掛著一名女子的畫像,由於缺乏保養,已經破舊不堪,泛黃褪色,模糊得看不清容顏了,只從那姿態間感受到,其丰神極美。
琉羽別過臉,「你說過,她與你並無夫妻之實。」
「越將軍父子之事始終是我的過失,如今越家已無人,雲澤家理應收留,」蕭齊輕聲道:「何況她的死也是我造成,我虧欠她太多。」
「是我失言,你不必內疚,」琉羽扶住他的手臂,眼睛緊緊盯著那靈位,「你是為了救我,她若怨,只管怨我吧。」
蕭齊握住她的手,「羽兒,多謝妳。」
琉羽垂眸道:「她旁邊……將來是你。」
蕭齊搖頭道:「妳將來也會陪著我。」
琉羽抿嘴。
侍女們早已拿了塊錦墊過來鋪在地下,又捧上茶盤,琉羽拜過靈位,親手接了茶敬奉,然後才在侍女的攙扶下站起身,衝他眨眼,「從今往後我就是雲澤琉羽了,趕都趕不走的。」
逝者已矣,蕭齊更有了珍惜眼前人的心意,抬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下,星眸中,平日那些鋒芒盡數褪去,滿含柔情,「再過半個時辰就進宮謝恩,我先出去準備,妳再回房多歇會兒。」
琉羽答應著,目送他出門離開,許久才緩緩側回身,唇邊笑意逐漸斂去。
侍女們全都垂首。
忽聞「哐啷」一聲,有如玉石碎裂,供桌上「雲澤越氏夕落」的靈位被長袖掃落於地,好在那靈位乃是萬年木所刻,竟無絲毫損壞。
貼身侍女藝如忙過來扶住她,朝靈位啐道:「生前令王上為難,死了還要留在雲澤家的祠堂,但她不過是個掛名的王妃,從未享受過王妃的尊貴,如今定王府只有夫人,夫人何必跟死人計較?」
琉羽微微別過臉,語氣暗藏憤恨,「這一百多年,我每日每時都在擔心,生怕進不了雲澤家的門,遺人笑柄,一想到是因為她,還要向她敬茶,我……」
藝如使眼色,「王上心裡只有夫人,夫人早已經贏了她,何必生無謂之氣,讓王上知道反而不好。」
琉羽長長地吐出口氣,點頭道:「是我失控了。」
一名侍女連忙上來將靈位拾起,放回原位,其餘侍女均不敢作聲。
藝如道:「稍後還要進宮謝恩,夫人先回房準備吧?」
琉羽恢復平靜,攙著她的手步出家祠。

不著天,不著地,數峰生於虛空之上,聳立於白雲之中,峰上遍是白石古木與奇花異草,其間點綴著無數亭台樓閣,更有水聲潺潺,鳴禽飛走,只是不見人間煙火,透著不盡的冷寂。
風滿襟袖,素白衣帶起伏,身形越顯單薄,唯獨那雙幽深鳳眸,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洞府外,雁初獨立小橋,遠眺。
天際,一行雁過,正是越冬歸來。
使女走來喚道:「雁初姑娘,弈主讓妳過去。」
三尺寬的石徑,通往萬丈懸崖,崖畔樹立著一塊白色巨石,高數丈,遠遠的就能看清上面那巨大的黑色古篆文,乃「弈崖」二字,雄勁有力,風骨稜然。
使女引她至此,悄然退下。
雁初放慢腳步。
耳畔琴聲飄渺,巨石前是個小小的凸出懸崖之外的平台,平台兩邊生著幾株奇特的花樹,潔白花瓣落滿地,掩映著中間那張石棋盤,和三個石凳。
身在永恆之間多年,眼前這地方雁初卻只來過一次,關於那位特殊的主人,她也只見過一次,而且是在重傷神智模糊時,更不記得其容貌,唯有「永恆之間」四個字清楚地標誌著他的身分。
走過石棋盤,將近懸崖邊沿,雁初停住。
一襲淡藍色衣袍,質地平滑光潔,上有絲絲光澤,如悠悠碧空,又如爍爍清流,袍袖長長流瀉在地面,後擺足足鋪開一丈,不時被山風托起,湧動。
五條細窄絲帶結髮,黑色長髮夾雜著素色絲帶披散至腰間。
那人端坐精美竹席之上,面朝懸崖,僅餘背影,雲煙伴隨琴聲在他身旁飄蕩。
雁初沒有開口,靜靜地站在他身後聽琴。
熟悉的曲調,撫琴人越發遙遠。
一曲畢,頭頂花衣如雪飛落,連同他身旁那株矮楓似乎也多發出了幾片嫩綠新葉,恍如大夢春秋。
「可識此曲?」清冷的聲音,來自那個背影。
雁初驟然回神,早在知曉他身分的時候起,她就懷有敬畏之心,因此沒敢立即作答,斟酌片刻才小心翼翼道:「雁初是記得的。」
扶在琴弦上的手沒有動作,那人依舊未回頭。
雁初解釋道:「自從來到永恆之間,雁初每年夜裡都聽過幾次,甚是耳熟,也曾猜測那撫琴之人是誰,只想不到會是西聆君。」
西聆君沒有接她的話,「決定了?」
雁初垂首,答得堅定,「是。」
西聆君收回扶琴的手,道:「永恆之間絕不插手外界之事,妳雖在此苦修多年,所學卻僅僅是焰國失傳術法,原非我門下,既然執意選擇這條路,今後行事便與永恆之間無關,永恆之間亦不再庇護於妳。」
多年苦修,幾忘歲月,卻從未忘記外面的世界。雁初恭敬地作禮回道:「西聆君收容之恩,雁初銘記於心。」
西聆君道:「妳先不必感激,我有件事要妳辦。」
一個白玉盆自他面前飛起,平移落到雁初面前,整個過程他連一根指頭都沒動過,此等法力委實非同凡響,雁初暗地裡倒吸了口涼氣,低頭細看。
盆中不見土壤,竟是滿滿的一盆白雪,晶瑩雪泥之上,生著一片狹長的墨綠色尖葉,高約一尺,無莖,葉中央居然長著個花苞,小巧玲瓏十分可愛,只是彷彿失了養分,即將萎黃。
雁初訝異,仔細查看那怪花半晌,沉吟道:「聽說世上有一種奇花,名一葉花,花謝得了因果,人服食此果,即可穿越輪迴之門,離開五靈界而託往他方,只是此花極其稀罕,每一結果即枯萎,十萬年後方能重生,常人無緣得之。」
西聆君道:「永恆之間亦僅此一盆。」
雁初道:「西聆君的意思……」
西聆君道:「此花須以血氣供養,當日妳的血不慎灑在它上面,它選擇了妳,這些年斷了供養,它已停止生長。」
雁初明了,「雁初自當盡心養護,以報西聆君之恩。」
她果斷地抬起手,並右手二指在左腕間一劃,血流下,準確地滴落在玉盆中。白雪紅血形成強烈的色彩對比,萎靡的細葉感應到血氣,依稀顯出幾分生機。
腕間血止,傷口快速癒合。
西聆君並未轉身,卻彷彿已將一切都盡收眼底,「妳這些年所修,僅僅是火療?」
「是,」雁初謹慎地答道:「五靈界高手眾多,雁初就是再修幾百年又如何?歲月不等人,雁初更不願等,當年幸蒙西聆君搭救才得活命,如今習火療,危急時或能自救。」
西聆君道:「折元治傷,此非善術。」
雁初道:「多謝西聆君提醒。」
「弈主,扶簾公主請你過去一趟。」使女的聲音自遠處傳來。
「妳可以走了,」見她固執,西聆君也不多勸,仍是背對她,抬起廣袖下的手示意,「每十五日須歸來飼餵此花一盞血,莫忘記妳的承諾。」
雁初拜謝。
再抬臉,面前懸崖與人皆不見,此身已在一處山谷內。

既完婚,定王雲澤蕭齊攜夫人琉羽進宮謝恩,又設三日宴答謝賓客,第一日宴請前來道賀的遠客;第二日宴請族親,焰皇意外親臨,更增榮耀;第三日則是宴請朝中重要官員。
定王府門外車水馬龍,同來的有王妃夫人等女客,皆由僕婦接引入後園,場面隆重非常。前廳外設著露天宴席,主席位暫且空著,兩旁客席上已坐了許多人,彼此談笑,中間舞池內,數十美姬和著樂聲,舞姿妖嬈。
定王雲澤蕭齊,紫衣玉帶,正站在階前與幾位官員說話,鮮豔的服色襯得整個人更加英武俊朗。
家僕引著兩名身材魁偉的客人走來,「烏將軍、昭恒將軍來了。」
蕭齊迎下一步石級,微笑道:「只來了兩位,蕭齊甚是失望。」
那名黑髮短髯的將軍先作禮,嘆道:「王上放心,事情已過去,王上身邊百年無人,我等看在眼裡,也並非不通情理之輩,他幾個沒來是軍中事務緊走不開,讓我二人代為道喜。」
蕭齊點點頭,「越軍那邊,有勞烏將軍安撫。」
兩名將軍再朝他作禮,各自入席。
眼見名單上的客人都已到了,蕭齊待要吩咐開席,忽然一名家僕匆匆跑來報:「南王、南王妃駕到!」
歌樂聲住,舞姬們也不約而同停止表演,熱鬧場面刹那間變得鴉雀無聲。
在場官員多是素日與定王府交好的,其中大半更是蕭齊的心腹,聞言都吃了一驚,不約而同看向蕭齊。
蕭齊面不改色,親自率眾人迎出去。

陽光斜照入遊廊,寬闊的遊廊上,數人迎面行來。
當先一名年輕王者,頭戴墨玉王冠,身披勾墨邊繡墨鳳的寬大朱袍,兩鬢黑髮映著陽光,猶勝墨鳳之羽。
紅與黑,最普通最單調的色彩搭配,到他身上竟變出了一種極致的華麗。
步伐不急不緩,正朱服色代表著尊貴的皇族身分,園中人眾多,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他一個。五靈界聞名的俊美面容,龍眉挑情,眼角生春,那沉澱在眼底的笑意分明透著暖,在場官員卻有一半手心握出了汗,紛紛低頭不敢正視。
這種敬畏,不僅來源於其身分與風采,更是對其權勢的懼怕。
南王,南王文朱成錦!
一個焰國百姓都知道人物,當年青雲侯雲澤蕭齊迎娶越將軍之女,獲越軍支持,在與牧風國的爭地之戰中告捷,先皇迫於壓力,打消傳位南王的念頭,當今焰皇方得即位,雲澤蕭齊因立此大功而受封定王,但南王權勢之大在焰國仍是人人盡知,民間甚至有「半面江山歸南王」的傳言,唯有雲澤蕭齊執掌越軍與之分庭抗禮,這也是他受焰皇倚重的主要原因。
南王與定王的關係向來勢同水火,且已多年不曾回京,今日他突然來定王府道賀,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。
見到蕭齊,南王先停住腳步,含笑掃視眾賓客,道:「定王大喜。」
「納妃小事,竟勞動殿下駕臨,蕭齊慚愧。」蕭齊按禮見過,親自將他讓到最上面的座位。
「本王回京覲見皇兄,聞得府上正辦喜事,特來湊個熱鬧,」南王入席坐定,嘆道:「記得當初迎娶定王妃時,場面都不及這般隆重。」
他似無心而言,旁邊烏將軍與昭恒將軍卻同時皺眉,打量四周。
眼前奢華,早已越過側妃之禮。
「當年正逢與牧風國交戰,國事堪憂,怎顧得上家事,」蕭齊道:「如今陛下體恤下臣,金口賜婚,蕭齊不敢太儉,有負聖意。」
輕妙淡寫一番話帶過,烏將軍與昭恒將軍雖仍有不滿,面色已然好轉。
南王頷首道:「傳言定王妃乃是絕色,近日聽說這位夫人也美貌非常,又與定王是舊識,此番定王如願以償,豔福不淺。」
蕭齊道:「我二人認識不假,但傳言自是渲染過多,無須在意。」
南王笑道:「本王冒昧討杯喜酒了,來人,上賀禮。」
數名侍衛應聲抬上兩口大箱子,當眾打開驗看,裡面件件珍奇,貴重又不過分,蕭齊起身稱謝,令人將箱子抬下去,然後吩咐擺上酒菜,重啟歌舞助興。
宴席開,樂聲奏響,氣氛總算得以緩解,南王興味盎然地看歌舞,不時以手指叩桌擊節拍,眾賓客見蕭齊無表示,也逐漸鎮定了。
一名僕人走到蕭齊身畔,俯身在他耳畔低聲道:「南王妃在後園,夫人請王上放心。」
蕭齊微微頷首,僕人便悄然退下。
舞池中,舞姬們表演至高潮處,但見三色舞衣如彩雲,急向兩邊分,現出中間一名輕羅美人來。


紗羅輕裹,金邊抹胸半露,腰墜各種掛飾,如雲高髻點綴無數金翠釵花,此等妖嬈之下,偏又透著三分端莊,堪比宮妃,幾乎令人產生錯覺,彷彿只有她,才能承受起這樣的華麗,而不見庸俗。
白紗蒙面,只露一雙盈盈鳳眼,額間金飾上,一點紅寶石絢麗如血。
高超的舞技掩蓋了身形單薄的缺陷,纖腰微擺,伴隨樂聲輕慢旋轉,長袖在陽光下無聲舞動,依稀有暗香飛散。
看到她的第一眼,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安靜下來,在心底讚歎。
蕭齊也愣了下,停止談笑。
樂聲逐漸轉急,片片舞衣飛,姹紫嫣紅中,一片白色鎖住了所有視線,滿池遊走,似穿花白蝶,似輕盈白雪。衣袂帶得池上生風,掀動蒙面薄紗,容顏若隱若現,如霧裡觀花,雨中望柳,朦朧又神祕,引出人無限遐想。
頃刻,樂曲風格忽變。
未等眾人反應,那舞姬以一個優美的動作掠出舞池,至蕭齊面前落下,雙手捧起他面前的酒壺。姿態不復妖媚,氣度陡然莊嚴大方起來,她倒退回舞池中央,眾舞姬共扶託盤,獻上只空杯,但見她高舉酒壺,玉足倒踢,晶亮酒水自壺中瀉出,在半空劃出道優美弧線,越過她頭頂準確地瀉入杯中,不曾濺出半滴,竟是焰國最難的獻酒之舞。
舞者棄壺於託盤,執杯起舞,時而傾身踢足,時而飛旋伏地,杯中酒始終不灑半點,舞姿更是美妙奇麗,連座上南王也毫不掩飾讚賞之色,笑著朝她挑了下俊眉,舉起面前酒杯示意。
南王善於品評歌舞,風流更是人人盡知。
得到名家回應,舞姬眼波微橫,似嗔似喜,捧著那杯酒轉過每位賓客面前,看得眾人眼花繚亂,都暗暗期待酒杯落在自己面前,然而每個人也很清楚,這杯酒絕對不會是屬於自己的,不免又紛紛露出失望之色。
唯有主位上的蕭齊,神情莫名地帶了絲不安,最後竟變得分外凝重,目光越來越驚疑不定。
終於,那舞姬捧著酒杯停在他面前,慢舞,鳳眸輕抬。
短暫的視線接觸,蕭齊越發震驚,倏地站起身!
眾人正看到興頭上,料想這杯酒是要賀主人的,誰知他如此失態,不由驚訝萬分,連南王也意外地看向他。
舞姬雙目泛起笑意,微帶戲謔,居然掠過了他徑直停到南王面前,高舉酒杯,盈盈下拜。
「求殿下賞臉。」聲音圓潤如珠,自面紗下面滾落,字字清晰。
南王並未接酒,反饒有興味地問她:「定王大喜,如何讓本王占先?」
「民女能舞,是因為有會賞它的人,得殿下一顧,是民女平生之願,」舞姬不緊不慢道:「何況此一杯酒,先敬貴客方不失禮。」
南王斜眸看蕭齊,「果真?」
見烏將軍與昭恒將軍並無異狀,蕭齊恢復冷靜,緩緩地點頭,「殿下請。」
眾賓客都跟著附和稱是。
南王大笑,「定王好客,連府上舞姬也善解人意,如此,本王就不客氣了,請。」
言畢,他伸手接過酒一飲而盡,然後把玩著空杯,邊含笑問那舞姬:「叫什麼名字?」
舞姬回道:「民女雁初。」
「雁初?嗯——」南王擱了酒杯,若有所思,「酒醒孤枕雁來初,好名字。」
雁初再拜,「殿下若不嫌棄,亦可留作枕邊之雁。」
此話一出,眾賓客了然,這種高等舞姬本就是趁青春美貌尋歸宿,定王雖好,生活卻極自律,南王就不同了,只沒想到她會當眾自薦枕席,還敢越過主人,委實大膽了點。
南王也覺意外,想自己突然造訪,蕭齊不可能刻意安排,於是細細打量起她來。
蕭齊臉色不太好,「府中人無禮,讓殿下見笑。」
身在定王府,竟當面向南王獻殷勤,眾賓客暗嘆她頭腦簡單,此番恐怕要受極嚴厲的責罰,不由都露出憐惜之色。
唯獨南王彎了嘴角,看著雁初道:「想不到府上有這等妙人,定王好運氣。」
蕭齊冷冷地斥道:「還不退下!」
雁初不慌不忙道:「定王何不先問民女的來歷?」
教習舞娘急忙上來解釋:「王上息怒,領舞的意秋姑娘不慎傷了腳,雁初姑娘是臨時從外面請來的,並非府中人。」
雁初重新轉向南王,「雁初無主,殿下亦無須顧慮。」
見她輕而易舉就替自己開脫了,眾賓客驚訝,連蕭齊也愣住。
南王似有了興趣,手肘半撐桌面,傾身看她,「好個厚臉皮的女子,妳的舞雖好,本王卻未必非要不可,妳且說出個理由來。」
雁初毫不遲疑道:「若失雁初,殿下必會後悔。」
南王笑道:「如此,本王是不能錯失妳了?」
雁初不答,再次斟酒奉上。
南王看著她片刻,終於伸出手,卻並沒有去接酒杯,而是順勢扣住那雪白玉腕將她整個人拉入了懷裡。
雁初先是一驚,隨即低眸輕笑,「殿下。」
兩人言語舉止已有調情的味道,不過這種場合本就是供男人們娛樂的,收送美姬亦屬正常,眾賓客頗覺悵然,紛紛舉杯道賀:「定王大喜,倒促成了南王殿下的美事。」
南王起身笑道:「打擾諸位半日,本王該回去了。」
雁初也走到蕭齊面前拜別,「願定王與夫人白頭偕老……」
「摘下妳的面紗。」蕭齊忽然打斷她的話。
此言一出,眾賓客即滿懷期待,都想看看那面紗下是何等的絕色容顏,能讓雲澤蕭齊也定力大失。
「民女只答應進府獻舞一曲,至於其他,恕難從命,」雁初竟直言拒絕了,「如今民女是南王殿下的人,定王要看,須待殿下應允。」
蕭齊盯著她沒有表示,袖中手逐漸握緊。

此為精彩節錄,更多內容請見《王妃歸來:雁初啼》

審定推薦

讀者一致好評

※「王妃歸來這文給我的感覺,用相熟的推理懸疑小說解釋,就好像在看東野圭吾的書,好看,亦,有些唏噓。對與錯,是與非,人情之上,內容之中。」
──網友 所以因為

※「第一次希望女主在結局的時候死去,是不是很邪惡?只是覺得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結局,雁初這一生活得身不由己,愛上了不該愛的人,遇到了最痛苦的事情,為了仇恨而活,她是雁初,不是夕落。不如最後忘記一切,總算想明白「死也是一種解脫」該怎麼理解了。」
──網友 非墨

※「《王妃歸來》,剛看到名字的時候就覺得很霸氣,於是很期待。雁初背著仇恨而來,又將如何歸去?她原本是一個單純的女子,愛上蕭齊、家仇、情逝,最傷痛的那段日子,她必定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去接受,只是等到真正的真相大白時,她會不會再次面臨當年的困境?」
──網友 斷橋不是橋

※「有些故事,有些人物,總會讓你忘不了。或許在夜晚,就莫名地想起,然後讓你心痛。不遙遠,不縹緲,就那麼淡淡的一縷,很真實,或許她們就真實存在你的身邊,只是我們不小心把她們遺忘了。以後看小蜀的更新得準備一塊手帕了,一邊咬手帕一邊流淚,然後安慰自己,越冰山,越無情,最後愛起來就越瘋狂!」
──網友 清淺如煙

王妃歸來 特典套組(內含「愛下棋的妖孽」別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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