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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法歐克莎5:邪惡新世界

OKSA POLLOCK Vol.5


活 動 6/24-9/6-暑期童書展,全館童書任選3本74折、套書72折

定價:300元 
優惠價:79 237元    
 



內容簡介

風靡校園的《魔法歐克莎》系列!
戰爭全面擴大
快看歐克莎如何運用機智對抗邪惡陰謀

究竟要多久時間,才能修復被毀壞的一切?
或者說,真有那麼一天,可以讓一切再回到從前嗎?

天災過後,人們努力重拾正常生活,政府也逐漸重建秩序。然而某天,股市突然出現一股龐大資金,大量搜購百萬噸的基本民生物資,幕後金主卻不得而知。
就在不久前,世界各地發生多起離奇越獄,犯人包括終身監禁的殺手、進行非法人體實驗的遺傳學家和多名天才駭客。雖然越獄手法雷同,但從逃走的犯人身上卻找不出任何關聯。
網路上流傳著一支名為「新希望樂團」的音樂影片,片中暗藏潛意識影像,洗腦了數百萬名點閱者,而樂團的主唱,正是杜格德埃⋯⋯

愛蒂菲亞一役結束後,歐克莎一行人穿越通道回到倫敦。熟料歐爾托竟易容混入其中,一起來到外面的世界。大夥目睹他殺死了自己的兄弟,帶著杜格德埃——他的親生兒子——消失在黑夜中。
自救們相信,那些事件的幕後主使者就是歐爾托。他的野心早已不再侷限於愛蒂菲亞,他想要的更大、更多⋯⋯

在歐克莎續集中,除了更多精彩刺激的魔法攻擊,還有令人心碎的壯烈犧牲……

在第一集的《魔法歐克莎:意外連連》裡……
剛搬到英國的歐克莎,今年十三歲,跟普通的女孩沒什麼不同,直到有一天,她的腹部出現了神祕的圖案,她的奶奶龍米拉這才對她吐露了不為人知的家族密史。原來波洛克家族來自一個看不見的國度——愛蒂菲亞,而歐克莎是注定接管愛蒂菲亞的皇位繼承人!當她身上出現皇權印記後,超能力一一湧現,而虎視眈眈的叛賊也終於盼到能帶他們重返家園、統治世界的鑰匙。歐克莎知道,她將要帶領從愛蒂菲亞逃出的家人,以及最好的人類朋友小吉,踏上艱辛的返家之路!

在第二集的《魔法歐克莎:魔畫封印》裡……
聖波西繆斯中學終於要放暑假了。學期的最後一天,小吉獨自在走廊上等著歐克莎,突然,實驗室裡傳來悲傷的歌聲,於是小吉打開門,走進空無一人的教室……
當歐克莎回到走廊上時,小吉已經不在那兒了,只剩下他的手機被留在教室地板上,手機裡有一張奇怪的照片,照片上是一幅畫,畫裡坐著一位老婦人。左漪看到照片,驚訝地大叫:「這是我奶奶蕾米妮桑絲!」原來小吉被誤認成歐克莎,被吸入魔畫裡了!「自救」決定闖進魔畫、一個為了懲罰邪惡的世界--「不歸之森」,救出小吉和奶奶。他們能夠穿越層層挑戰,解開謎團,順利逃出魔畫嗎?

在第三集的《魔法歐克莎:重返愛蒂菲亞》裡……
洪水、地震、火山爆發,地球到處發生天災,彷彿就要世界末日。歐克莎和家人逃離倫敦,啟程尋找愛蒂菲亞的入口。然而在這之前,他們得先從叛徒手中救回歐克莎的媽媽。當自救們終於登上叛徒之島,兩方人馬展開一場激戰。此時永恆的精靈現身了!並且帶來一項驚人的消息:若想重新開啟愛蒂菲亞的門,自救必須與叛徒團結合作……但是對歐克莎來說,要跟歐爾托團結合作,比跟他戰鬥困難多了!而且沒有人知道,穿越大門之後,會有什麼東西在另一個世界等著他們……

在第三集的《魔法歐克莎:血脈詛咒》裡……
歐克莎進入貝勒林院、成為新任葛拉休斯已經過了十天,為了重建兩個世界而筋疲力盡。當叛徒還傻傻地死守在門外,永恆的精靈早已悄悄將歐克莎接到精靈島去避難,而自救們也在杜格德埃的幫助下逃離玻璃塔,和其他葛拉休斯的擁護者聚集到綠幔區,整裝備戰,等待歐克莎回來。
叛徒首領歐秀斯下令進行全國性的搜索與鎮壓行動,比起父親,歐爾托的手段更為極端恐怖,他毫不留情地就將拒絕合作的人殺掉,卻激起了更多人的反抗之心。爭奪愛蒂菲亞統治權的戰爭,看來是隨時都會爆發了。
另一方面,杜格德埃的歸來讓歐克莎更加確定了他的心意。原以為戀情終於能有所進展,沒想到早在兩人認識之前,命運就為他們埋下了伏筆……

作者簡介

安妮•布莉喬塔(Anne Plichota)
41歲,生於第戎(Dijon),居住過法國許多城市(Vendée, Lyon, Bordeaux, Besançon...),研究過中文及其文化後,她花了一點時間待在韓國並到中國工作。她擔任過很多職位:中文老師、護理助手、公開信寫手,最近則是圖書管理員。她熱愛工作、英美文學、哥德文學、聽人們說他們的故事與他們的命運。目前與她12歲的女兒住在斯特拉斯堡(Strasbourg)。

森德琳•沃夫(Cendrine Wolf)
40歲,生於Colmar,主修運動,並在社會文化部門(socio-cultural Sector)工作,因此也被鄰居們稱作「麻煩」。充滿活力、自發又有決心的她熱愛插畫——這是她後天發現的,並開始自學,汲汲營營於各種角度與型式,還有奇幻文學。目前住在斯特拉斯堡。

譯者簡介

蔡雅琪
台中出生。嘉義媳婦。一個孩子的媽。吃素。
淡江法文系畢業,輔大譯研所碩士,曾編輯大量法文翻譯書,譯有:《她的一生》、《尼羅河新娘》、《快樂時光》、《由於男人都不在了》、《小艾多的世界》、《印何闐》、《蠍子之火》等。

精采試閱

序幕

一陣沙沙振翅聲響起,一群鴿子把牠們的位置讓給剛停在聖保羅大教堂穹頂上的三名男子,很快地消失在深夜裡沉睡靜謐的倫敦天空。

「父親,我們終於辦到了……」在一陣沉默之後,其中一位奇怪的訪客這麼說道。

「沒錯,確實超乎我的預期,」年紀最大的那一位回答。

他倨傲地抬起頭,然後出人意料地,突然像支火箭般衝了出去,穿越那片有如棉絮般的濃霧,隨著泰晤士河的水流飛越西敏寺及白金漢宮上空,然後才又回到原處,跟這兩個一直停在大教堂屋頂的小夥子會合。他拉長了身子,把兩條手臂伸向空中,大聲叫道:「這趟回程還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,對不對?」

「我從來沒懷疑過你,父親。」

「這我知道,格利哥。」

「我永遠不會忘記,當我們從噴泉裡走出來時,那個歐克莎.波洛克,還有那些自救們臉上的表情,」格利哥繼續說道。

歐爾托跟他一樣,有如撒旦般放聲大笑起來。

「你一直都很懂得如何營造出場效果啊,父親。」

歐爾托毫不謙虛地承認了,然後轉身面對另一個一聲不吭的年輕人。

「杜格德埃,你呢?能回到外面的世界,難道你不開心嗎?」

男孩冰冷的目光無神地望著大教堂底下那片星羅棋布的街景,喃喃說道:「是的,非常開心。」

「更何況你還多了新的家人呢!」歐爾托又強調,「無論你是什麼樣子,這個家都會接受你,並且永遠信任你。」

杜格德埃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。一條細微的血管在他太陽穴底下跳動著。歐爾托把手搭在他肩上,迫使他轉身面對自己。他瞅著他許久,然後以兩隻胳膊將這小夥子緊緊攬住,給了他一個擁抱。

「摩特爾選擇毫不猶豫地背叛我。」歐爾托在他耳邊低聲說,「雖然失去那個兒子,我卻得到另一個更有價值的。兒子啊,歡迎你歸來,你終於能做真正的自己了。」

杜格德埃的眼皮垂了下來,呼吸也放慢了。有一秒鐘的時間,另外兩人幾乎要以為他已經斷氣了。接著他張開眼睛,終於說道:「是的,父親……」

1.太沉重的幸福

經過那場蹂躪了整個世界的大洪水,倫敦人如今早已習慣停電這檔事,但歐克莎與自救們卻是頭一遭見到這座城像這樣被黑暗給包覆起來。在這個暗得像無底深淵的黑夜裡,帕維勒不得不催促歐克莎的大聲公捷叭,趕緊領著他們飛入這片夜色的中心。

無底深淵……沒錯,自從歐克莎回到外面的世界以後,就一直覺得自己處在一個無底深淵之中。眼見摯愛的杜格德埃以那種方式離開自己,痛苦早已讓她麻木,此刻的她就像個木偶般騰空飛著,一雙眼睛緊盯著父親。當他開始朝向一片毗鄰著公園的房屋降落時,她才意識到,幾個月來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事情,如今終於要成真了:大夥兒總算回到大腳拇趾廣場了!可惜的是,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出來,只有葛拉休斯家族的成員和阿巴克姆能穿越愛蒂菲亞的通道;他們當中只有十一個人能辦得到。出發時有十一人,抵達時卻變成十四人,包括那三位不請自來的偷渡客。

當所有人都以為歐爾托已經死了的時候,他卻跟在自救們後面,從特拉法加廣場的噴水池冒了出來。他的變身術可真是施展得無懈可擊:他冒用了卡麥蓉的外表,把所有人都給騙倒,然而歐爾托留給他們的「驚喜」可不只有這一件……  

直到那天之前,大家都以為他只有格利哥與摩特爾這兩個兒子。其中,摩特爾有強而有力的理由,讓自救們願意接納他成為一分子。即便有人仍心存懷疑,葛拉休斯歐克莎與龐畢涅克的首席大臣,都一致願為這年輕人的忠誠做擔保。但他們不知道的是,歐爾托其實還有第三個孩子,是他在十七年前耍弄無恥陰謀所生下來的。

那個孩子就是杜格德埃。

若照瘋癲客所言,他也是無可奈何的。然而實際上情況也沒好到哪去:杜格德埃選擇離開自救,投向他親生父親的懷抱,使歐克莎傷透了心。

「啊,他來了!」左漪一邊大叫,一邊指著以閃電般速度朝她們直衝而來的巨大身影。

阿巴克姆沒有騰空飛行的本領,因此奔跑穿越陰暗的街道,來到大腳拇趾廣場,瘋癲客則藏在他寬闊的大衣內。他站在廣場正中央,以炙熱的眼神看著總算會合的夥伴們,尤其特別看了歐克莎一眼;她心裡的痛讓她面無表情。

「再過一段時間,我們的小葛拉休斯自然會得到一番解釋,心情也會平復。」瘋癲客對歐克莎說,一雙大眼溫柔地看著牠的主子。「這會兒可是同伴們重逢的時刻啊,心裡應該充滿歡樂,您說是嗎?」

歐克莎打了個顫,點點頭,眼淚都快掉下來了。這位小管家又再次表現出牠的精明與睿智。

「我們走吧……」帕維勒說。

他一隻胳膊環住女兒的肩膀,拉著她往波洛克家的屋子走。經過這段離家的漫長時光,眼前的房屋看起來好不真實。歐克莎覺得它比自己記憶中的還小,說不定這是沉重夜色所造成的效果。與其他十幾棟連在一起的房屋相較,波洛克家的屋子外表看起來沒什麼不一樣,然而一根立在窗邊的蠟燭卻讓它顯得與眾不同:那是歐克莎房間的窗戶。這蠟燭的光線雖然微弱地搖晃著,看在自救們眼裡卻像一座真正的燈塔。毫無疑問地,他們的家人每一天、每個夜晚,都在等著他們回來。

倫敦嚴峻的天候把鍛鐵打造的柵欄門給凍得生鏽了,當帕維勒一推,門便吱嘎響了起來。幾秒鐘之後,頂樓的一扇窗子被推了開來,裡頭傳來一陣叫聲:「真令人不敢相信!」

沒過一會兒,好幾扇窗子都亮了,上頭映出來去的影子。屋內響起好幾個開鎖的聲音,入口的大門終於打開,出現了好幾個人的身影。

不管是自救們,或者當初被關在外面的人,全都愣在那兒。前門的台階彷彿成了一道無法穿越的界線,沒有人能從另一邊越過一步雷池,大家都害怕這只是一場美夢,這一刻可能真的存在,但下一秒又會消失不見。

然而他們並不是在作夢。

摩特爾頭一個爬上台階,撲向他母親芭芭拉的懷裡。卡麗娜和兩個女兒也跟著往安德魯衝過去,後者隨即陷入重逢的無邊喜悅中。明菜與維吉妮亞也現身門前,她們的心被撕扯著,一方面因為跟這些親愛的友人重逢而相當興奮,一方面又因為找不著她們最牽掛的人而相當失望:她們的孩子和丈夫都被留在愛蒂菲亞了。於是這兩位女士在淚水中崩潰了,將自救們緊緊抱住。

「別一直杵在這兒!」安德魯看了看大夥兒說,「進來,快進來吧!」 

歐克莎從跨上第一階台階,就拚命搜尋著她的母親瑪麗與她最親愛的朋友小吉。但她根本沒見到他倆的蹤影,那隱約的恐慌便開始發作起來。直到她進入大廳,看到小吉從曾經屬於她的那個房間冒出來時(二樓樓梯口迎面而來第一間),她差點兒花容失色。

這位年輕人的頭髮長得都蓋到耳朵上了,他的臉色沉悶,動作僵硬,與歐克莎上次看到他時又變了很多;那一次她藉由「另一個我」來到同伴們所避居的波洛克家,小吉與瑪麗當時並不是很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,卻都能感應到歐克莎的出現。至於我們這位小葛拉休斯呢?她對於那次奇異的經驗念念不忘,然而看不到卻觸不到的實在令人沮喪。現在,小吉就站在那裡,貨真價實的血肉之軀。從上次到現在,到底過了多久時間,他的變化竟然這麼大?若從廣場上樹葉的秋色,再加上涼爽的空氣來推斷,頂多幾個禮拜的時間而已。

「歐克莎,是妳嗎?」他的聲音聽起來像看到鬼魂似的。

他看著擠在門口互相擁抱的人們,臉色逐漸變得黯淡。他的父母並不在這群「歸來之人」當中。他既驚恐又緊張地下了階梯,來到與歐克莎同高的地方,一雙栗色眼睛盯著她許久,仔細端詳著她臉龐及身體上的每個部位。他這樣仔細地查看讓歐克莎覺得很不自在。她也變了很多嗎?從小吉的眼神看來,沒錯,很可能是這樣的。

「真不敢相信……」他喃喃說道,一隻手摀在嘴巴上,「妳最後還是回來了……我從來沒想過妳會做出這樣的選擇。」

歐克莎氣得差點停止呼吸,只能忍住想大聲尖叫的衝動。小吉看起來好像不相信他們的歸來並不是一種選擇;自從在嘎順努爾湖畔,她被迫與他和母親分離的那一刻起,這就是她魂牽夢縈的事情,從來不曾改變。難道他以為痛苦的人只有他自己?她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反抗與失望之情,不過她很快就轉了念頭。她知道小吉只是想藉這句話來掩飾些什麼,就這一點來說,他仍舊跟以前一樣,有點嘮叨,有點令人生氣。他原本僵硬的臉龐終於緩和下來,開始恢復她所熟悉的那種敏感。歐克莎心中充滿重逢的欣喜,她露出微笑,靠上去想抱抱他,或者至少讓他知道她有多麼高興再見到他。 

就在這當下,她看到自己內心深處最害怕的事情。

她的心跳停止了,血液也在身體裡凝結。

古卡出現在樓梯上方。

那個金髮、冷若冰霜的古卡。那個冰雪女王,即使身穿鬆垮睡衣也一樣那麼美麗,即使剛起床起來也一樣那麼漂亮。最糟糕的是,古卡從那原本屬於她、現在給小吉住的房間裡走出來。


2.在漩渦的邊緣
「我爸爸媽媽呢?」古卡從樓上傲慢地問。

「放心,他們很好。」阿巴克姆一邊回答,一邊做了個手勢要她過來。

「他們在哪兒?」她再次問道,一邊顫抖著。

她的嗓音變得尖銳,當她攙著扶手下樓時,心中的焦慮使得腳步變得很不穩。

「小吉在哪兒?」她邊說邊以眼神搜尋著。

男孩轉過身來面向她。

「我爸爸媽媽也沒有回來……」她失神地對他說。

「妳父母沒辦法跟我們一起穿過通道。」阿巴克姆說,兩隻手各搭在這兩個年輕人的肩膀上,「不過我向你們保證,他們身體很健康,也都過得很好。」

「過得很好?」古卡神經緊繃地重複說著,「我呢?對我來說一點都不好!」

「古卡……我拜託妳……」小吉呻吟著。

究竟是歐克莎自己想太多,還是小吉講話的聲調隱約透露出一點惱火?古卡現在正面對著她,卻彷彿完全沒看到她。那女孩整個人被焦慮給淹沒了,歐克莎幾乎要憐憫起她來。她明白這種頭冒金星的感覺。不過,當古卡撲向小吉,兩隻胳膊圈住他的脖子,她的同情心隨即消逝無蹤。古卡用來綁頭髮的緞帶迸開,絲綢般的髮絲彈了開來,散落在兩肩,輕掠過男孩的肩頭。如果能有選擇的餘地,歐克莎寧可讓人在她肚子狠狠揍上一拳,也不願眼睜睜看著眼前這幅景象。

怎樣才能在同一天晚上,同時承受兩場情緒的百級強震呢?

這場重逢是如此得來不易,怎樣才能不使自己陷入絕望?怎樣才能保住自己的尊嚴?

現在她滿腦子想的,就是竭盡所能掐住那個搗亂一切的人。不過歐克莎的指甲都已經咬得太短,根本沒辦法掐死任何人。而她的自尊太高,以至於無法承認對方所造成的傷害究竟有多大。從她遇見這女孩的那一刻起,兩人就已成了死對頭。

「為什麼呢?」古卡啜泣著,緊靠在小吉身上,「為什麼我爸爸媽媽沒有回來?」

「阿巴克姆不是才說過,他們都過得很好,這才是最重要的,不是嗎?」小吉一邊反駁,一邊掙脫她的擁抱,「難不成妳希望他告訴你,他們都死了?」

歐克莎踉蹌了一下,雖然不願意,卻忍不住為他思考和說話方式的改變而感到沮喪。歐克莎很難受,她好不容易經歷千辛萬苦回到這裡,小吉懷裡卻抱著另一個女孩。而且她也還沒見到數月未見的母親,她實在非常非常想念她。

「媽媽……」她喃喃自語。

瑪麗並不在這裡。就像古卡與小吉的雙親,就像卡麥蓉、杜格德埃和許多其他人一樣,雖然被聲聲呼喚著,卻還是殘忍地沒有出現。

沒有人敢講半句話。一陣風吹了過來,一扇門吱嘎一聲被吹開。外頭開始起風,剛好呼應了我們這位小葛拉休斯的恐慌;她內心的防衛開始一寸一寸地崩垮。她臉色蒼白,動彈不得,看起來就像一座快爆炸的雕像。這場返回外面世界的旅程,還真是一場浩劫啊!到底還會再遇到什麼事情?還會有更壞的事情發生嗎?一陣雷聲劃破了黑夜,將歐克莎從醒著的惡夢拉了出來。她搖搖頭,瞪大眼睛,彷彿現在才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哪裡。原本一直強忍著的啜泣,此刻在她胸口爆裂開來,卻一點也沒讓她更輕鬆。

「媽媽在哪裡?」她呼吸急促地問。

古卡輕蔑地哼了一聲,握緊拳頭掉頭就走。

「歐克莎,我在這兒!」

一聽到這個令人如此懷念的嗓音,歐克莎壓抑住想尖叫的衝動,急急衝向客廳,帕維勒也跟著追了過去。

即使目睹令人無法承受的事情,或是面對最難以克服的挑戰,也絕對不能表現出很害怕的模樣。年紀還這麼輕,歐克莎卻早已經歷過許多可怕的打擊。她曾眼睜睜看著最愛的奶奶龍米拉在眼前死亡;看著半透明人從她小表妹左漪身上吸光所有的愛情;看著歐爾托殺了歐秀斯及愛蓮娜;看著杜格德埃頭像叛徒的陣營……然而親眼見到媽媽如此糟糕的狀況……不,這完全超出了歐克莎所能承受的範圍!

儘管體力衰竭,瑪麗的眼神中仍透露出一份難以形容的溫柔,除此之外,她的外表無一處能辨認得出來。要不是她開口,歐克莎幾乎以為眼前的是別人。噢,她多麼希望……

躺在病床上的瀕死婦人。看到瑪麗時,這是腦海裡最先浮現的字眼。蠟一般的皮膚緊貼著骨頭,在她的顴骨、肋骨及手指上繃得緊緊的,彷彿只要稍微有個什麼動作就會碎裂開來。從前豐澤的一頭秀髮,現在看起來就像一撮灰色的繩子,粗糙又稀疏。

她以一股看似超出極限的力道,朝著歐克莎伸出手臂。她手肘內彎處還埋著一根靜脈注射的針頭,牽動著脆弱的皮膚,使她臉上產生痛苦的表情。但沒有任何力量能阻止她。她極其艱難地撐起身子,芭芭拉.麥克勞衝過來幫她把身子靠在枕頭上。

帕維勒與歐克莎驚駭地看著她,愣在原地,動也不動。

「怎麼,我竟然使你們害怕到這種地步?」瑪麗筋疲力竭地喘了口氣。

歐克莎與母親之間那幾步的距離,充塞著各種矛盾的情緒。這雙炙熱的目光,是如此充滿活力,如何才能定定看著她卻無視她那身瘦得皮包骨、即將瀕死的身軀?然而當歐克莎蜷縮在母親身邊時,一下子就忘掉她身上突起的關節,忘了她渾身的藥味及黑眼圈。

快被憂傷給擊垮的帕維勒也很快就來到她身旁。

「你們也該回來了……」瑪麗喃喃說道。

一聽到這句話,歐克莎抬起頭,同時試圖隱藏自己的恐慌。難道媽媽已經快不行了嗎?難道自救們回來的正是時候……剛好趕上送她最後一程?彷彿在呼應可怕的未來一般,瑪麗閉上了雙眼。

「瑪麗……不要!」帕維勒一邊呻吟著,一邊用手捧著妻子的頭,因為她已經虛弱得把頭歪向一邊了。「妳不能死!不能死啊……」

他絕望地用盡所有的力量抱住她。一旁的歐克莎也痛苦地擰著雙手。

「阿巴克姆!趕緊幫她治療吧,快,快救她!」她尖叫著。

在床尾一動也不動的阿巴克姆,正以極其擔憂的眼神觀察著瑪麗。他趕緊卸下背上的袋子在裡頭翻找著,從他的小盒子裡頭取出一顆像珠子一樣的藥丸。

「媽媽,妳撐著點!」阿巴克姆從掛勾上把點滴取下來時,歐克莎這麼說道,「這是杜沙林,妳會好起來的!」

「你們找到杜沙林了?」瑪麗含糊地問。

「是摩特爾給我的!」歐克莎忍不住發揮她慣有的糾正精神說道。

大夥兒都發現瑪麗眼底突然閃過一抹懼怕。她用手在空中揮了一下,拔掉靜脈注射的針頭,血液噴灑出來,濺到床單上。可憐的瑪麗把自己的頭埋進了枕頭裡。

「阿巴克姆,我不要……」

「摩特爾是我們的人,妳儘管放心!」帕維勒急著解釋。

「他冒了很大的危險才在『不可近區』找到了杜沙林!」歐克莎也幫腔,一邊氣自己剛才又弄巧成拙。

她怎麼會那麼笨呢?媽媽今天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,全都因為左漪在歐爾托的指使下送來那塊有毒的香皂,所以她當然會擔心那個叛徒又利用他兒子來耍什麼新詭計。

「這藥是我親自準備的。」阿巴克姆也開口了,「我向妳保證,這藥絕對沒問題。」

雖然他們說了這麼多安慰的話,瑪麗還是拒絕打針。她鬧著憋扭,掙扎了最後一次便倒了下來,眼皮半張,眼神呆滯。

「她快要死了!」歐克莎大叫,「快一點,阿巴克姆!」

「帕維勒,我需要你幫忙!」

兩人開始在點滴四周忙碌起來。阿巴克姆先把杜沙林藥丸裝入點滴袋,兩種物質混和在一起,剛開始起了一點泡泡,最後又變成紅色螺旋狀煙霧擴散開來。所有人嘴巴都張得大大的,屏住呼吸互相對看。

阿巴克姆抓起瑪麗的手臂,把剛才被她拔掉的針頭又裝了回去。血紅色的液體從點滴袋穿過透明的塑膠管,注入瑪麗的皮膚。病人的雙眼輕輕闔上,身體也進入休息的狀態。大夥兒都擔心,希望她不會就這麼永遠休息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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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法歐克莎5:邪惡新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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