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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以為成熟就是給你自由,卻忘了最該讓彼此傾訴心裡話」想要維繫姊弟戀?關鍵只有一個

2020/2/20  
  

 

文/《我在這裡擱淺——有人看到,但沒人知道 》知寒

 

好像想通什麼的第12 天,天氣多雲

 

在我們真正要結束的倒數兩個月時間裡,我其實活得很不像自己。起初在面對那種不知來由的疏離感時,我以為可能只是因為你剛到台北來工作,在適應新環境和新同事的過程中,有較多的壓力以及你給自己的期許,想要盡快做出一點成績,所以才比較忙、比較沒辦法像之前頻繁地訊息來往。雖然有點不習慣, 在突然變動的相處模式裡多了點不安全感,可我還是告訴自己,應該要相信你、要多給你一些空間。

 

因為姊弟戀的關係,相差四歲的年紀,就算不刻意去想、去提醒自己,還是會在心裡有些警惕。畢竟已經不再擁有年輕女孩的青春活力,所以取而代之的就得是相對成熟豁達的感情觀與信任,就算事實上我並不是那樣大度,並不是真的什麼都不在乎,關於你的交友、關於你的冷淡、關於後來拆散我們的那個她。

 

曾經當我們還在熱戀期時,有天晚餐後的散步,牽著手的我們聊起彼此感情過往,你說你整個高中時期都暗戀隔壁班的一個女孩,但直到畢業都沒敢向她表白。上了大學以後,遇到了我,才談了人生第一場戀愛。我也坦誠地告訴你,在和你交往以前, 我曾經有過兩任前男友,但結局都不算太好,所以就算是遇到了像你這樣的理想型,也相處了兩年才慢慢打開心房,想要和你再試試看。

 

當時我輕輕把手鬆開,走到你面前,把手背在身後、面向著你倒著走,開玩笑地問你:「欸,你會不會覺得這樣不太公平啊?如果我們可以走到最後的話,那這輩子你就只有和我在一起過,你會不會覺得沒有和別人比較過,有點虧呀? 」你聽出我語氣中的戲謔,於是作勢把頭斜過一邊,做出認真思考的表情:「這個嘛⋯ ⋯好像是有這麼一點遺憾吼!我怎麼感覺都沒有什麼玩到,沒去過聯誼、也沒去過夜店,就已經栽在妳手裡了。經妳這麼一說,我才覺得有點虧了。」你不以為意地笑著, 我將身體轉向前面,走著、聽著。

 

「如果啊⋯ ⋯我是說如果啦,之後啊,你真的遇到覺得比我更適合你的,可能和你年紀差不多、比我更能讓你開心,你可以和我說,我會⋯ ⋯ 」低著頭走,我的話說到一半,還在想著怎麼表達我的意思會比較合適,突然你從背後抱住了我,雙手自然交叉地擺在我的胸前,右手手掌扣在左手腕骨的位置,比起擁抱,或許更像是「抓住」了我。

 

「我剛剛是開玩笑的,妳沒聽出來嗎?我要在這裡鄭重申明,我不會、不想也不信可以再遇到比妳更適合我、比妳更喜歡我的人了!而且妳明明就這麼喜歡我,到時候妳真的捨得放我走嗎?所以,我就當作剛剛妳什麼都沒說過!作為封口費,妳要主動親我一下,這裡這裡!」你繞到我身前,用我看過你最認真的表情說了這些,最後用手指了指你右邊的臉頰,把臉側過一邊,嘴角微揚。

 

實在看不慣你那驕傲的嘴臉,於是先輕輕給了你一巴掌,在你震驚地撫著臉頰的時候, 踮起了腳吻向你的嘴唇,閉上眼睛,仔細感受眼前這個人是這樣愛我,而我也同樣。

 

到了交往後期,平淡的日常對我而言,可以視作邁向下一個階段的前哨戰。不再有那麼多的激情、不再莽撞地去用一個人的角度來思考事情,而是把另一個人謹慎小心地放進自己下半段的人生,比起無所限制地去享受當下的生命,更多的會是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煩惱。但這些對你來說,好像真的、真的太遠了,和對方組成家庭、被婚姻束縛,並不是現在的你想要的結果。

 

你並不是不愛我了,可是你也不知道該怎麼向我說明。太過自以為是的我覺得多給你一些時間與空間, 你總會想通,卻只是讓你更容易多想、有了更多壓力。

 

跳出關係外、隔開一點距離後再回頭去看,其實是我沒能在你想要逃避的時候,試著多去關心、了解你; 是我以為成熟就是給你自由、以為平淡溫馨的日常是兩個人都希望的結果,卻忘了最該做的是讓彼此都能傾訴心裡話;是我把心放得太遠,才讓你愛上別人。

 

我們都有錯,可是知道錯在哪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挽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