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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於望族 卷九 今生正逢時(完)

生於望族


活 動 萬聖節主題書展,優惠折抵

定價:260元 
優惠價:79 205元    
  此書目前為停售





內容簡介

★作者全新加寫精彩大結局以及兩篇獨家番外,高達近500頁的內容,高潮迭起不容錯過!

烽火未定、夫妻卻冷戰,還冒出個大姨子該怎麼辦?
征戰未休、敵方還未清,卻派個可能扯後腿的將領?

怒濤洶湧,一星飛墮,
結髮相扶,不思干戈苦,
征戰已罷,物換星移,
天涯攜手,今生正逢時。

★種田文始祖柳依華,繼《平凡的清穿日子》後,全新強檔宅鬥文!
★好戲輪番登台!看了《海棠依舊》後,又一部不容錯過的精彩種田文!
★起點女生網推薦總榜第7名!近717萬網友點閱、67萬人推薦的超人氣作品!
★帶著記憶死後重生,二世人生互相對照,風格獨具的歷史愛情小說!

隨書附贈1:柳依華全新加寫雙番外「報應」、「後悔藥」,忠實書迷絕不可錯過。
隨書附贈2:新古典主義插畫家呀呀精心繪製「不負青春醉秋風」拉頁海報
隨書附贈3:「人物款」、「簡約款」正反兩款書衣,任君選擇

「你為何不老實跟我說呢?你若老實跟我說,難不成我還會為了外人惱了你?再怎麼說,這也是我們夫妻在商量事兒,你哄我做什麼?難不成我是個愚笨的人?非要你哄了騙了,才會替你辦事?」

東行與文怡前往康城,鄭王、東平王和康王的三藩謀逆之事暗潮洶湧。夫妻倆用計挑撥了康王府與鄭王府,還讓鄭王懷疑起自己的親信、自斷臂膀。為擊破康王府,東行想利用文怡喜歡的舊識秦雲妮,東行不願將心思和文怡說分明,一味哄騙,哪想到竟被文怡識破,兩人發生婚後第一次冷戰。此時文慧為了躲避求親者,在文怡家住了下來,文慧的出現又會對這對小夫妻造成什麼影響?

東行還來不及對付康王府,康王府就宣稱遭竊了,甚至要封城尋找竊賊。原來被偷的是康王府的小王爺朱嘉逸,這背後的主謀者竟是鄭王府,他們不但拐走康王府幼主,更殺了實際的主事者總管王永泰,三藩間的合作正式瓦解……幾天後,鄭王倉促起事,東行奮勇守城。朝廷意外派了鄭太尉前來援助,鄭太尉的女兒鄭麗君明明嫁進了這次亦有參與謀逆的東平王府,朝廷這麼指派究竟是什麼盤算?首當其衝的東行,又要如何和文怡攜手面對藩王們造成的朝廷動盪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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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簡介

柳依華
2008年開始在起點中文網女生頻道連載小說,著有《平凡的清穿日子》、《傳說的後來》、《春光里》、《生於望族》四部完結作品,目前新作《鬥鸞》連載中。從小就夢想著能從事小說寫作,可惜夢想很豐滿,現實很骨感,渾渾噩噩地在毫不相關的行業裡沉浮數年,猛然發現還有起點這個實現夢想的地方,從此一發不可收拾……

繪者簡介

呀呀
新古典主義插畫家,2008年獲第4屆金龍獎最佳插畫獎。作品曾獲選參加首屆中韓漫畫展,並為大陸多家刊物繪製封面及插圖。2008年首本個人畫集《青瓷》上市後深獲好評。榮獲第六屆中國漫畫獎優秀彩色單幅畫,同時,《青瓷》系列插畫入選第十一屆全國美展。2010年11月受邀參加法國巴黎第六屆Corbeil-Essonnes漫畫節。2011年獲第一屆「JC-ACG」中日原創漫畫大賽銀獎。 代表作:畫集《青瓷》、《薄姬》;繪本《她她》

精采試閱

逃脫計畫
蘇太太的侍女守在門邊,蘇英華與蘇厚華姊弟倆默然侍立一旁,蘇太太則含淚向文怡說起了緣故:「老爺剛上任不久,就發覺鄭王府有異動,又擔心貿然上告,無法取信於人,因此便派了人去打探消息,不料一時不慎,叫王府的人察覺了。鄭王親自找上門來,請我們老爺代為掩飾,因他提起東平王府也參與其中,我們夫妻顧慮到姊姊性命,不敢妄動,只得虛與委蛇,尋機上報。」
文怡想起蔣瑤之父在密信裡提及的情形,以及羅明敏的話,心裡也猜到了幾分,「這也是人之常情,那到底是一位藩王,聖上親子,若沒有確鑿的證據,如何取信於人?既然打草驚蛇了,那為了能將消息傳出去,保全好自己,也是應該的,不然鄭王府的罪行豈不是無法大白於天下麼?」
蘇太太哽咽道:「不但我們老爺是這麼想的,當時青州府衙三司長官,俱是這樣的想法,只是沒有明言。但那鄭王實在狡詐,他不相信我們真心歸順,便派了許多爪牙潛入各家府第,不論是外院還是內宅,都安插了人手,日日監視,一有異動,便暗中將人監禁起來,甚至暗下殺手。我也不怕告訴侄媳婦妳知道,知府衙門與布政司衙門裡都有輔官因此被鄭王府的人害了,對外頭只說是急病而死,連家人都被送走,生死不明……」
文怡吃了一驚,「他居然敢這樣大膽?那可是朝廷所派的官員!他就不怕驚動了京裡?」
蘇太太搖搖頭,「不過是輔官罷了,比不得主官要緊,他這邊把人害了,京裡過後再派人來補缺,不知為何就成了他的心腹。至於其他不願順從的官員,他也一概將人全家軟禁起來,再讓親信人手代為辦理公務,連送入朝中的奏摺與各衙門往來文書,均辦得妥妥當當、滴水不漏。京城裡的人又如何知道青州已經有了變故呢?」
文怡仍然不敢相信,「即使他在青州一地能隻手遮天,又焉能做得滴水不漏?不說這一地官員出身籍貫不同,各人又有各人的親朋戚友,只需有私信或是故交前來,豈不是極容易被發現?」
文怡皺了皺眉頭,有些擔心蔣瑤,她既然去了錦南,自然不同於過路的親朋戚友,是要長住的,可別露了餡才好。要知道,蔣舅老爺可是真真切切地洩露了消息呢!
蘇太太又道:「本來,若鄭王府只是這樣,倒也罷了,我們夫妻暫且虛應故事。眼下時近歲晚,我打算以給姊姊姊夫送年禮的名義,派幾個家人上東平州,途中悄悄轉道京城送信,把這個驚天之祕報上去。誰知道那鄭王居然……」她咬了咬牙,「居然……」居然還未說完,便已淚流滿面。
蘇英華臉色白了一白,深吸一口氣,平靜地對文怡道:「鄭王擔心家父不是真心誠服,又想藉機與東平王府拉近關係,便向家父提親,要迎娶我為側妃,明年開春就要過門。」
文怡猛地站起身來,「什麼?」她轉向蘇太太,「這如何使得?」身為進士之女的文嫻尚且不願為藩王側妃,更何況是正三品大員之女蘇英華?況且蘇家也是世宦人家,又是皇家姻親,怎肯受此奇恥大辱?
蘇太太含淚憤然道:「老爺不肯,鄭王便去信東平,讓姊姊姊夫來當說客。姊姊居然寫信跟我說,鄭王妃姚氏家世平平,又不識大體,所出獨子也身體虛弱,資質平庸,等我們英兒過了門,再生下子嗣,那日後鄭王得登大寶,便冊封我們英兒為正宮皇后。有東平王府為後盾,不愁鄭王會虧待英兒!」
文怡忍不住道:「東平王妃怎可說這樣的話?表妹難道不是她嫡親的外甥女?」
蘇太太冷笑,「他們夫妻眼裡都只有權勢了,哪裡還顧得上骨肉親情?他們與鄭王府勾結,約定等日後鄭王登基為帝,便將東平、泰城、歸海一線全數指給他們為藩屬,官員派遣與稅賦皆自理,朝廷不得幹預。鄭王無親妹,東平王府已有世子妃,又無郡主,他們是想藉我的英兒來聯姻呢!做夢,我家女兒自有父母,為何要聽從姨父意願婚嫁?」
文怡又吃了一驚。東平王好大的胃口!別的倒罷了,歸海是天下至繁至盛之地,兼為東西南北水陸交通樞紐,一旦落入他手中,朝廷每年稅賦所得便少了三成以上!而且歸海在他轄下,東江下游的百姓都要受其所制,東江以南的廣大領土必然也逃脫不了他的染指……鄭王真真是利令智昏,居然肯答應這樣的條件,東平王根本就是想割地為王,得隴望蜀!若真讓他得了手,只要好生經營幾年,京城裡那個寶座說不定就歸了他!
想到這裡,文怡就不由得急了,「東平王府既是這個意思,就靠不住了,姑母是打算讓相公與我悄悄把表弟表妹帶走?」
蘇太太重重地點了點頭,「老爺與我倒不要緊,就怕兩個孩子會被鄭王所困。自打聽說行哥兒要往這邊來,我們夫妻就商量過了,先是用探親送年禮的名義,讓厚兒的貼身書僮假扮成他,帶著禮物北上東平,厚兒則暗中扮作小廝留在家裡,英兒也同樣扮成丫鬟,藏在針線房裡,再由她的侍女扮成她裝病,魚目混珠,等你們來了,就以贈送奴婢的名義把孩子交給你們帶走。只要他們姊弟平安無事,老爺與我好歹與東平王府有親,鄭王不敢對我們如何的。」
文怡擔心地道:「就怕他一怒之下,會對姑姑、姑父不利,況且如今東平王府又……」
蘇太太冷笑一聲,「當初他們提親的時候,我們夫妻都是明言反對的,姊姊也心知肚明。我們反對,不是因為鄭王謀逆,而是因為不願女兒為妾。就算鄭王知道我暗中把英兒送走,也只會以為我們夫妻是不滿親事,不會想得太多。如今青州布政使告病,整個布政使司都無人辦事,青州知府又無能,若是連按察司都無人主持,他還想要瞞過朝廷?再說,他們還以為厚兒正在北上東平的途中呢,在東平王府發現真相之前,我們夫妻是不會有事的。」
文怡眉頭一皺,蘇英華已含淚跪倒在母親面前,「為了女兒,連累父母身陷生死危難之中,叫女兒如何心安?況且女兒若是逃走,鄭王府知道了,必會派人追趕,又連累了表兄表嫂。倒不如捨了女兒,讓表兄表嫂只帶著弟弟,女兒便是真的進了鄭王府,也不會墮了蘇家清名的!」
蘇太太臉色一白,「妳想要做什麼?別以為母親不知道妳的心思!妳與妳弟弟一樣,都是母親懷胎十月生下的,十幾年來含辛茹苦,細細教養,把妳拉扯了這麼大,妳怎忍心叫父親與母親受那錐心之痛,白髮人送黑髮人?」
文怡有些手足無措,「姑姑,表妹,表弟,你們先別哭啊……」蘇太太與蘇英華頓時停下了哭聲,忙忙擦淚。蘇厚華有些迷糊,但也跟著用袖子擦了一把臉,再吸了吸鼻子。
文怡心念電轉間,已經拿定了主意。雖然不知道蘇大人會對柳東行說些什麼,但以柳東行的脾性,是一定會答應救人的,既如此,自己也沒必要做惡人。只是風險仍在,她需得想好應對之法。
他們夫妻是要往康南上任的,鄭王不能扣人,只要蘇英華逃走的消息能瞞住一時,他們成功離了青州錦南境內,就算是脫險了。
蘇太太看了看一雙兒女,「英兒一直被我藏在針線房,厚兒則藏身在我陪房家中,除了我夫妻二人的心腹,無人知道此事。三日前,我把假的厚兒送走,也送走了鄭王府安排在他身邊的人,然後我就把厚兒安插進他自己的書房做小廝,再將英兒調到身邊,然後在方才那個婆子面前透了點口風……」她有些愧疚地看了文怡一眼,「我說接到大嫂來信,聽說妳不許行哥兒納屋裡人,便想給妳送個丫頭……」
文怡笑了,「這般身世不凡、品貌雙全的丫頭,我家相公可沒那麼大的體面去使喚,我們夫妻自然是要好好把人供起來,等他們不久之後與家人團聚的。」
這就是答應幫忙的意思了,蘇太太神色一鬆,又熱淚盈眶,「只盼真有那一日,便是叫我餘生吃齋念佛,也是心甘情願的。」蘇英華也跟著紅了眼圈。蘇厚華在旁睜大了眼,看著文怡。
文怡忙道:「姑姑先別想這些,且將事情安排妥當了。我大可裝作委屈的模樣,不情不願地收下人,再光明正大地帶他們離開。只是這一路出門,最好是摒退了不相干的人,免得叫人撞破。」
蘇太太忙道:「這是自然,我會叫人安排的。」
「還有,我們此去,因時間緊,只能繼續走陸路,但要離開青州境內,就得兩天工夫,只怕會被鄭王追上……」
蘇太太肅然道:「那就走水路!我們按察使司衙門有官船,老爺徇一回私,別人也管不了!老爺早就想到這點了,因此已吩咐下去,把船上的食水用具一概備齊,連船工也都是衙門裡的人手。」
文怡忙道:「使不得!若是走陸路,不過是添兩個人,我們馬上就能走。改走水路,不說往碼頭去的路上會遇到什麼變故,下車上船之際,也難保會叫人認出表妹表弟,加上船上的人手……不是侄兒媳婦信不過姑父姑母,既然連官員都能叫鄭王府收買了,又怎能擔保官船用的船工不會被收買呢?若是鄭王追上來,只需叫那些船工將船停下,我們可就一步都走不得了!」
蘇太太一愣,「那……那該怎麼辦?走陸路太慢了,走水路,不到兩天就能到康城地界。行哥兒就是要去那裡上任的,總比別處強。」
「欲速則不達。」文怡道:「雖然陸路有風險,但只要姑父姑母這裡瞞得好,我們又走得快,就能平安脫險;走水路雖快,但只要船工裡有一個鄭王府的爪牙,我們的性命就掌握在別人手中了!寧可靠自己,也省得再添變故。因此,姑母,等我們走了,您可不能就此鬆懈下來,讓鄭王的人知道你們有了異心才好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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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文怡苦苦勸說蘇太太之際,三十尺外的花園小書房中,柳東行也同樣在得知蘇家夫婦的真實打算。
蘇瑞廷沉默片刻道:「朝廷會知道麼?布政司林大人先嫁女,後告病,而且是真的生了重病,完全不受鄭王所迫,為其治理青州百姓,但我卻從未停過公務,加上東平王府與我又是姻親。若是朝廷日後誤會,我個人生死事小,蘇家清名卻不能為我所污。」
柳東行收了笑容,「小姑父放心,朝廷會知道的,絕不會誤會了小姑父的一片忠誠。」
蘇瑞廷看了他一眼,「若是鄭王有異動,我想要傳消息出去,賢侄可有法子?」
柳東行盯著他,慢慢笑道:「會有辦法的,其實朝廷已經發現青州錦南兩地有異了,想必很快就會派人前來。」
「錦南?」蘇瑞廷有些恍然,微微一笑,「那我就放心了,希望朝廷可以盡快派欽差前來,制止鄭王的逆舉。」他深深地看了柳東行一眼。
柳東行也不多說什麼,反而放輕了聲量,「小姑父,這是謀逆大罪,鄭王雖是聖上親子,但聖上未必會輕饒了他,而他敢做下這樣的大事,想必心裡也早將孝道拋諸腦後了。您可千萬要硬起心腸來,別因為顧念舊日情分,便心慈心軟。」
蘇家能與鄭王有什麼舊日情分?蘇瑞廷心知肚明,柳東行嘴上說的是鄭王,實際上是暗指東平王。他不由得嘆了口氣,「他既不念舊情,我又為何要心軟?況且,都是天家貴胄,太后又還健在,想必只是削藩奪爵,性命料是無憂的。他沒了念想,說不定還能安分幾年。我還有妻子兒女,自然要為家人著想,總不能叫祖先蒙羞。」
柳東行放鬆下來,「您能這麼想就最好不過了。放心吧,鄭王不會成功的。表弟表妹我也會護好。」
蘇瑞廷點點頭,忽地一頓,想起一件事來,「鄭王此番在青州謀事,開始確實是脅迫眾官員順從的,但時間一長,也漸漸有人被他所惑,倒向他們那邊了。既然新上任的官員也是他的黨羽,可見他在朝中必有同黨!賢侄,鄭王意圖謀逆,不可能只在青州錦南兩地用心,怕是在朝中也有布置,你要提醒一聲才是。」
柳東行點頭,「姑父不必擔心,他在朝中能有多少布置?聖上仍在,又封了太子,朝中兵力俱掌握在聖上手中,他便是勾結了幾員重臣,也是杯水車薪。」
蘇瑞廷搖搖頭,「你想得太簡單了,你道他是怎樣蠱惑人心的?聖上確實已經立了太子,但聖上病情日益加重,一朝有所不測,太子繼位,鄭王就要起事了!他本就比太子年長,又都是庶出皇子,自小聰慧,在士林間也有些聲名。當年聖上之所以讓他就藩,就是因為忌憚何家外戚勢大的緣故。可如今鄭家外戚同樣勢大,太子又添了杜阮兩家的助力,鄭王不能為儲的理由便成了空談。況且……」他頓了頓,「當今太子的外戚,無論是鄭家還是阮家,都是領軍的大將。落在文臣的眼中,便是太子重武輕文的證據!這叫天下的文臣士林如何不憂心呢?剛剛得勝的征北大戰,只怕已成了他們眼中當朝儲君窮兵黷武的證明!」
柳東行臉色都變了。只要朝廷認真對待,鄭王一介藩王,就算添上東平王府與康王府,也都不堪一擊,不過是為免生靈塗炭,朝廷才會謹慎行事,盡量不鬧出大動靜來罷了。但如果鄭王當真用這樣的歪理動搖士林對太子的支持,那可就麻煩了。這天下的文臣清流,有不少人都讀書讀糊塗了,為了所謂的天下大任,便敢將謀反的大罪說成是正義之舉,就算最後成了笑話,也會有損太子的聲名。
柳東行迅速就想好了應對之法,衝蘇瑞廷笑笑,「誰會相信這樣的傻話呢?若論文壇清流,難道還有哪位大家能與東陽侯比肩不成?太子的岳家,可是姓杜,不姓阮啊!小姑父,事情緊迫,咱們閒話少說,我這就帶人走,您在這裡可要沉住氣了,別叫鄭王起疑心。」
蘇瑞廷站起身,「放心吧,我已經叫人跘住了監視的人手,船就在碼頭上候著,船工食水一應俱全。你們馬上出城,上了船直接往上游走,等到了康城地界就沒事了。」
「坐船?」柳東行皺起了眉頭。
文怡帶著丫頭婆子離開內院時,柳東行已經在外頭等候了。蘇太太也沒有送出來,她的丫頭一路向文怡陪笑,又教訓一個容貌俏麗的丫鬟:「太太吩咐了,要妳好生侍候著,不許淘氣!」那丫鬟低著頭,含糊應了。
柳東行迅速地掃視了那丫鬟一眼,已經認出了她的身分,便看向文怡,暗暗握了握她的手。
文怡與他對視一眼,反握了他一記,便鬆開了手,板起臉道:「這丫頭,還有那個小廝,都是姑母的好意,我們怎好推拒?相公,我們還要趕路呢,不如這就走吧?別擾了姑母姑父的清靜!」說罷抬腳就要出門,一點面子都不給柳東行留。
柳東行摸摸鼻子,瞥了隨侍們一眼,「還不趕緊跟上?小心侍候著!」然後屁顛屁顛地追老婆去了。
文怡帶著秋果和蘇英華上了馬車坐定,隨著馬車駛出了按察使司衙門的大門,她的心開始提了起來。
真正的考驗開始了。
 
此為精彩節錄,更多完整內容請見《生於望族 卷九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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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讀者佳評如潮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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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於望族 卷九 今生正逢時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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