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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於望族 卷八 眾人皆醉誰獨醒

生於望族


活 動 萬聖節主題書展,優惠折抵

定價:260元 
優惠價:79 205元    
  此書目前為停售





內容簡介

★作者全新加寫,高達400多頁的精采內容,故事即將進入精采完結,各方勢力蠢蠢欲動,高潮迭起不容錯過!

眾人皆被情困。
東寧目光在舊人、新婦空餘恨;
景深情繫柳恭人、誰知他情深。

悔從前,錯信知己,妄想唐突,
如今殘春風絮,不知歸何處,
往事皆成唇邊一笑,
黯黯人生路,眾人皆醉我怎麼醒了?

★種田文始祖柳依華,繼《平凡的清穿日子》後,全新強檔宅鬥文!
★好戲輪番登台!看了《海棠依舊》後,又一部不容錯過的精彩種田文!
★起點女生網推薦總榜第7名!近717萬網友點閱、67萬人推薦的超人氣作品!
★帶著記憶死後重生,二世人生互相對照,風格獨具的歷史愛情小說!

隨書附贈1:新古典主義插畫家呀呀精心繪製「不負青春醉秋風」拉頁海報
隨書附贈2:「人物款」、「簡約款」正反兩款書衣,任君選擇

「妳要記得今天說的話,從今往後,一聽到他的名字就避開,一見到他的影子就走人,不要跟他來往,不要跟他說話,不許跟他通信,也不能理會他的侍女!若他再找妳,妳要馬上告訴我,一個字都不能漏!」

東行勝仗回京不久,東行與文怡、東寧與文嫻兩對夫妻回到顧家過重陽節,一直稱病未出的文慧也在此時露臉。看著目光始終在文慧身上流轉的柳東寧,文嫻怨氣漸生。可文慧似乎看透了世事,難不成她真因為歷經風風雨雨而大徹大悟?文怡的二伯父一直積極求官,卻不得方法,竟將主意打到文慧身上,想將她嫁給不學無術、毆妻致死的韓王世子作填房,此時,文慧的院子竟然失火了……

柳東行因有戰功,連連高升,調派為康南駐軍所駐將,連太子都想拉攏他,請他暗中關注藩王的動態,朝中隱隱一股山雨欲來之勢。取得功名的柳東行衣錦還鄉,帶文怡赴康南就任的途中,先繞至恒安老家祭祖修墳,但柳氏族人卻對文怡不太友善,甚至四老太爺告知已幫柳東行定了親,就待他回來完婚……難道當年容氏太夫人的恩怨會再度重演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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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簡介

柳依華
2008年開始在起點中文網女生頻道連載小說,著有《平凡的清穿日子》、《傳說的後來》、《春光里》、《生於望族》四部完結作品,目前新作《鬥鸞》連載中。從小就夢想著能從事小說寫作,可惜夢想很豐滿,現實很骨感,渾渾噩噩地在毫不相關的行業裡沉浮數年,猛然發現還有起點這個實現夢想的地方,從此一發不可收拾……

繪者簡介

呀呀
新古典主義插畫家,2008年獲第4屆金龍獎最佳插畫獎。作品曾獲選參加首屆中韓漫畫展,並為大陸多家刊物繪製封面及插圖。2008年首本個人畫集《青瓷》上市後深獲好評。榮獲第六屆中國漫畫獎優秀彩色單幅畫,同時,《青瓷》系列插畫入選第十一屆全國美展。2010年11月受邀參加法國巴黎第六屆Corbeil-Essonnes漫畫節。2011年獲第一屆「JC-ACG」中日原創漫畫大賽銀獎。 代表作:畫集《青瓷》、《薄姬》;繪本《她她》

精采試閱

抵達恒安

柳東行與文怡一行人坐船順流而下,沒兩天工夫,便到了東平州,要在這裡改換海船。
東行此去赴任,擔任的是康南駐將,雖然用不著與東平王府直接打交道,卻要阻止三家王府聯手施行的陰謀,因此,他不希望在東平這個敏感的地方再惹出事端來。如果可以,他寧可直接趕路,不在東平停留,無奈出了東平港後,船便要直接轉入海路。他所坐的官船隻能在內河行走,必須改換大船,這點時間根本就省不了。
東平王府這時才得了消息。朱景誠早就聽說柳東行被任命為康南駐將的事了。與康王府那邊不同,他自認為與柳東行還有些交情,又是表兄弟,只要不涉及到長輩的恩怨,有些話未必不能談,就算沒法把人完全拉攏過來,請對方稍稍將防線放鬆一二,還是沒問題的。為了達到這個目的,朱景誠早早就命人留意柳東行的行程,算好他會到東平港的時間,又事先與母親談過話,勸服她在外祖母的名分問題上稍稍讓一步,橫豎外祖母早就被扶正了,填房也是正室,沒必要對元配一脈打壓太過麼。好不容易得了東平王妃的勉強首肯,朱景誠正打算用三寸不爛之舌說服柳東行,他手下的人卻報上來,對方已經換乘海船,馬上就要走了。朱景誠大驚失色,連忙趕了過去。
可惜,柳東行的行動太過俐落,已經讓船工收錨開船,漸漸駛離東平港了。朱景誠趕到碼頭上時,只來得及看見柳東行轉身進了船艙,而船頭的彩旗正迎著海風飄揚,上頭醒目地寫著「康南駐軍所大將柳」這幾個大字,哪怕是隔了三里遠,也能清楚地看到。港口附近水域的船隻見了,都紛紛讓出道來,讓他們先行。
在那一瞬間,朱景誠好像明白了什麼,臉色立時難看起來,狠狠地將馬鞭摔在地上,「不識抬舉!」
隨從小心翼翼地上前問:「世子爺,要不要……派人去追?」
「不用了!」朱景誠冷笑,臉色十分猙獰,「他既沒那福分,我又何必逼著人領情?」說罷一甩袖子,轉身走了。
文怡站在窗邊,遠遠瞧著朱景深一行人怒氣衝衝地離開了碼頭,有心擔心地看柳東行,「這樣不要緊麼?會不會得罪他了?」
柳東行一臉的滿不在乎,「得罪就得罪了,我還怕他跟我們太親近了,不然何必這樣鬼鬼祟祟的?」
文怡道:「可是二叔貿然辭官,說不定已經打草驚蛇了……」
柳東行擺擺手,「便是真的驚了蛇又如何?他們若能停下來,倒是他們的造化,可如今是三家王府聯手,東平想停,別家也未必肯呢。京城附近幾大軍營都掌握在可靠的人手裡,鄭家又一直在京中,未必願意為東平王府所用,我只需保住康城一地的安寧就行了。」頓了頓,「羅家已經領了旨意,歸海的海軍也會防範他們狗急跳牆坐船外逃的。」
「羅家?」文怡忽然明白了幾分,倒是安下心來,反而覺得那三家王府不成氣候,如今他們南下與出海的路都被堵住了,京城周邊又有強兵鎮守,鄭太尉便是再疼女兒,也未必願意放棄宮裡的親妹與到手的富貴,那他們還有什麼可為的?她前世並沒聽說過幾家王府鬧出多大的風波來,只是傳言說他們曾經鬧過,平陽離康城這麼近,都只是聽到傳言而已,可見只是小風波。柳東行想必也會無驚無險吧?
放下了心頭大石,文怡開始有心情說笑了,「相公,你方才說什麼來著?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?我沒聽錯吧?」
柳東行眨眨眼,支支吾吾地陪笑道:「娘子聽錯了吧?我說的是東平王妃是嫁出去的女兒,不管做了什麼事,都與柳家沒關係了。」
文怡斜睨著他,挑了挑眉,柳東行立時舉起雙手改了口:「娘子請說吧,為夫無有不從。」
文怡笑了,湊過去小聲道:「你上回在這裡給我用木頭刻了幾個小玩意兒的,還記不記得?橫豎如今在船上無事可做,你再給我做幾個吧?」
柳東行也湊近她小聲道:「好啊,那我做兩個娃娃好不好?大胖娃娃,一個小子,一個閨女……」
文怡頓時臉色大紅,「你說什麼呢?」
柳東行哈哈一笑,大手撫上她小腹,湊到她耳邊細語:「不好麼?我會竭盡全力,做兩個可愛的大胖娃娃,就放在妳肚子裡。等我做好了,他們就會衝著我們喊爹娘……」
文怡羞得連脖子都紅了,卻沒有表示反對,只是低著頭咬唇,嘴角帶著羞澀的笑意。
柳東行大喜,一把摟住她,心下愈發火熱了,「那咱們今晚就來研究研究吧?正好,我還沒在船上試過呢,海上波浪起伏,比江中更洶湧些,做起來不知是什麼滋……」話未說完,便叫文怡伸手捂住了嘴。
此後具體情形暫不細表,只知道那晚過後,文怡足足有三天沒從船艙裡出來,見了柳東行便沒好氣。柳東行一臉討好地作小伏低,嘴角卻總是帶著饜足的笑,可謂食髓知味,過後趁著還在海上,又壓著文怡想要再來一回,卻被她狠狠地拒絕了。
且說柳東行與文怡一行坐了官船,南下泰城後,便改行陸路,隨行的王德旺一家改坐別的船,繼續南下歸海,與親人團聚。剩下的人在泰城驛館借宿一夜,便改乘馬車前往恒安,路上足足走了四五天,方才到了。
柳四老爺得了消息,親自與妻子一道前來相迎,噓寒問暖,一派親切長輩的風範。柳東行臉上一直端著笑,但算不上熱絡,隨口說了幾句話應付了,柳四老爺卻毫不在意,反而更親切了幾分。
柳四太太這邊,也是同樣的情形。不過文怡略試探了柳四太太幾句,發現對方可能還不知道柳二叔辭官之事,猶豫了一下,又看了丈夫一眼,決定與他商量過再決定要不要透露消息。
柳氏一族在城外本來有老宅與田莊,但早在幾十年前,便合族搬入恒安城中聚居,住的地方就叫柳街。東行與文怡坐著馬車,在柳四老爺夫妻的陪同下到了柳街街口,便看到一大群男女老少候在一處宅院前,翹首以待,好些人脖子都拉得老長,一見馬車出現在街口,便轟的一聲叫嚷起來:「來了來了!」
文怡嚇了一跳,柳四太太這時卻笑道:「欸呀,都是我們族裡的人,聽說行哥兒升官了,回老家祭祖,都高興得什麼似的,非要出來相迎呢。妳瞧,那走在最前頭的,就是四老太爺,大老太爺在時,與他最是要好的,他的小兒子差一點兒就成了大老太爺的兒子呢!行哥兒小時候,最親近四老太爺了!」
文怡心中一動,明白這位四老太爺的小兒子,當年肯定是差一點就被過繼給容氏太夫人了。只見柳東行急急翻身下馬,笑著迎上去,結結實實地跪下磕了個頭,「四爺爺。」
「好、好……」老人顫悠悠地扶住柳東行,眼中閃著淚花,「四爺爺就知道,你一定會有出息的!幹得好!叫那些小人看看,什麼人才配做我們柳家的長子嫡孫!」
柳東行一笑,回頭給文怡遞了個眼色,文怡趕緊走過去,依柳東行的指示下跪行禮,「侄孫媳婦見過四爺爺。」
「嗯?」柳四太爺愣了愣,臉色忽然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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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怡站在清冷的小院裡,四處張望。
這裡是柳東行幼時獨居之所,位於柳街一個角落裡,兩進的小院,前院是小小的客廳、廚房和柴房,後院是臥室與書房,還有一間屋子供僕婦起居。房子已經很舊了,屋頂的破瓦尚未更換,院牆頭上還有三四個缺口,可以看出這牆是用黃泥草草糊過,年久失修,外層都掉落了,露出裡面的青磚,斑斑駁駁。院裡院外都長滿了雜草,前院的老棗樹幾乎掉光了葉子,空落落的枝椏上停留著兩隻烏鴉,隱約還能看見鳥巢。
柳四老爺站在院中,恨不得立時溜走。儘管已是初冬時節,寒風凜凜,但他的額頭卻不停地在冒汗,「行哥兒,這屋子都好些年沒住人了,我跟你四嬸已經把長房的宅子上上下下都收拾過了,你的院子也都粉刷一新,只等你跟你媳婦回來,立刻就能入住。你跑這裡做什麼呢?這裡……這裡平日都沒人來!」
柳東行回頭朝他笑了笑,便對文怡說:「自從我父母去世後,我就搬到這裡住了,直到我後來去康城讀書為止。從平陰回來後,我也沒回這兒,那時候二嬸在老家,直接讓我搬去長房的宅子住了。我想要出門,總有人攔著,我那時又有事要做,一時竟顧不上回來看看。如今總算回來了,可惜房子多年沒有修葺,住不得人,不然咱們就在這兒住些日子,也可以回顧一下往日呢。別看這裡地方小,住起來還算舒服。」
「行哥兒你這是說笑呢?」柳四太太跟丈夫一樣不自在,乾笑著插嘴:「這樣的地方,住起來怎麼可能舒服?你是大男人不講究,可也要為你媳婦兒著想不是?人家可是正兒八經名門世家的小姐,哪裡住過這樣的屋子……」
文怡笑著對她說:「四嬸抬舉了,我們家雖在鄉中有些威望,但也不是沒有舊房子,有的還比不上這裡呢。」接著又對柳東行道:「這裡看起來是破舊了些,但若是仔細收拾一番,住起來也挺有意思的。可惜咱們在恒安不能逗留太長時間,想要回顧往昔,怕是要等以後了。不如咱們就趁還在老家時,叫人過來修整修整吧?以後路過了,也有個地方落腳。」
柳四太太連忙插嘴:「這又是何必?這裡地方狹小,從前行哥兒年紀小,身邊人也少,倒還罷了,如今你們夫妻兩人,又帶了許多僕從,這院子哪裡住得下?」
「是呀是呀。」柳四老爺連聲附和:「再說,行哥兒是長房正兒八經的嫡長孫,不住長房,住這種地方,也實在不合規矩。長房五進的大宅子呢,足夠你們一家子住的了,以後回來,也可以住那裡。橫豎你二叔一家子都在京城,房子空著也是空著。」
柳東行笑笑,「那可不行。我雖是長房的子孫,但已經分家另立了,怎麼能占了長房本家的宅子呢?再說,這裡地方雖小些,卻實打實是我的屋子。四叔您忘了?當年我父母亡故後,二叔牽頭,族裡公議,把這院子記在了我名下,我才搬過來了。整個恒安城裡,也就只有這個小院,才能真真正正算是我的產業呢。」
柳四老爺的臉色一下難看起來,飛快地拉了妻子一把,重新轉向柳東行,乾笑道:「行哥兒,你看啊,這……我們也沒想到你回來祭祖,會不想住長房的宅子,因此也沒想過要收拾這地方。天色不早了,屋子破成這樣,要現收拾也來不及,這回就將就了吧?就在長房住著,依你媳婦兒的話,先派人過來整理,以後回來再住?不過,四叔說實話,這裡地方實在是太小了,就算把院子重新翻新過,也未必住得了這麼多人。你如今已經官至四品,若是住得太寒酸,別說外人看了要笑話,便是族人們瞧著也不像。到時候四叔還有什麼臉面去見大家呢?」
柳東行神色放緩了些許,「侄兒原也沒打算給四叔添麻煩,不過是想帶娘子過來看看以前的住處罷了。既然四叔已經收拾好了長房的宅子,我們就先住過去。這裡還是要收拾起來的。我長年在外,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路過,有個地方落腳,總比沒有強,長房的宅子……以後怕是沒有我住的地兒,總是打攪二叔一家,我也不好意思。等到將來我年紀大了,要告老還鄉時,或建或買,在附近置辦一處新宅子,都是使得的,您說是不是?」
柳四老爺愣了愣,與妻子對望一眼,都沒弄明白他話裡的深意,只聽懂了表面的意思,乾笑著點頭應了,便張羅起來,領著候在院子外頭的柳家家僕們,把行李搬到長房去。
院中只剩下文怡與東行,文怡看了東行一眼,「你是在警告些什麼嗎?」柳東行笑了笑,「不過是小小出口氣罷了。他們當年欺我孤苦無依,年紀又小,身邊除了舒嬤嬤一家子,幾乎沒人了,族裡雖有個四爺爺,助力也是有限的,便商量著把我該得的那份家產給抹了,只給了我這座小院子,一畝族田都沒分。我如今已不是吳下阿蒙,也該叫他們醒一醒,知趣的,趕緊自個兒把我該得的東西送過來,不然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!我不希罕那點子族產,但我們這一支的臉面,卻不能叫人踩在腳下!」
文怡握住他的手,輕輕拍著安撫著他的怒氣,笑著扯開了話題,「你小時候就住在這裡?給我做個嚮導吧?你睡哪間屋子?」
柳東行重新露出笑容,拉著她的手,把小院前前後後都逛了一遍,指出哪裡是他的臥房,哪裡是書房,哪裡是供奉先人牌位的地方,哪裡是他練武習字之所,順便提了提小時候僅有的幾件趣事。文怡聽了,臉上雖掛著笑,心裡卻著實心酸,安慰道:「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。老天爺讓你小時候吃了那麼多苦頭,你如今總算出人頭地了,將來必然會一帆風順,再也無災無厄。」
柳東行笑著攬住她,「災厄有什麼可怕的?我才不會認輸。小時候吃的苦,以後叫別人也吃回來,不就完了?你瞧著吧,如今二叔辭官的消息還沒傳回來,因此族裡的人還有疑慮,雖然巴結我們,也不敢巴結太過。等消息傳回來時,場面才熱鬧呢。我如今就盼著二叔手段俐落些,別黏黏糊糊的牽扯不清,我們都走了他們還沒回來,那就要錯過好戲了。」
文怡噗哧一聲笑了,嗔了他一眼,「我就知道,你這一肚子都是壞水呢!」伸手去摸他的腹部,他一把抓住她的手,笑道:「哪有呀?我肚子餓了,滿腹空空,何來壞水?」
文怡白了他一眼,將手抽回來,「咱們這是要搬到長房的宅子裡住了?這樣也好,你既餓了,就先讓人把飯菜做來。雖然好幾家族人都嚷著要請你我去吃酒席,但這會子累極了,哪裡有閒心去應酬?趕緊填飽肚子歇下吧,明兒還有事呢。」
柳東行點點頭,遲疑了一下,「娘子,四爺爺……只是對顧家女兒心有疑慮,並沒有別的意思,妳別多心。他老人家對我一向愛護,小時候別人都不把我放在眼裡,也就只有他老人家,會在逢年過節時給我準備新衣,族裡的兄弟欺負我了,他還讓四奶奶給我送藥。當年我去康城讀書,也是他開了口,二叔才放我出去的。妳就看在他老人家對我的關懷分上,別把方才的事放在心上吧?」
文怡微微一笑,柳四太爺方才不過是態度冷淡些,又不是公然斥責,雖然讓她在族人面前丟臉了,但她還真沒放在心上,反而還安慰柳東行:「沒事兒,我早就聽七嬸說過了,不要緊的。他們本不認得我,是因為擔心你,才會把我想成壞人。等日子長了,自會明白我的為人。」
柳東行放下心來,再次拉起文怡的手往外走,無論文怡怎麼掙,都不肯放開。他知道院子外頭還有許多探頭探腦的族人,但那又如何?這是他的妻子,是他在世上最親近的家人,他要讓他們看個清楚,別想著能在私底下給文怡眼色看!
文怡漸漸明白了他的意思,雖然面色微微羞紅,但還是由得他去了。說真的,她並不在乎柳氏族人們的看法。她也是在世家大族裡長大的,族人是怎麼回事,她還不明白麼?在顧氏族中,有那麼多族人不把六房當一回事,明欺暗踩,她也把家業撐起來了,更何況是柳氏一族?
夫妻倆離開了小院,便在族人們的注視下住進了長房的宅子。這是一座五進的大宅,看起來只有二三十年的光景,別說與柳東行小時候住的小院相比了,哪怕是與他們在京城羊肝兒胡同的宅子相比,也算得上嶄新。
夫妻倆在這座客院中將就一晚,第二日梳洗穿戴了,吃過早飯,齊齊往前院去,長房留守的管家僕婦們已經等候多時了。
長房是柳復柳二叔當家,連僕人都已經習慣了欺壓柳東行,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,但私底下也是議論紛紛的。眼見著柳東行拉著文怡往正位上坐了,幾個管家眼睛瞪得老大,互相交換著眼色,猶豫著不知派哪一個出面勸阻。
柳東行只當沒看見,淡淡地道:「昨兒我吩咐了,要備三牲香燭,預備祭祖事宜,可都準備好了?」
一直靜候在側的舒平上前一步道:「回大爺話,小的昨兒請這裡的管家幫忙置辦,但管家們只說事忙,小的只好自個兒去街上採買了,如今還只備得了香燭,三牲鮮果,怕是要等到晌午時分。」
柳東行點點頭,正要說話,長房一個管家卻被同伴們推上前,「行大爺,這……不合規矩吧?老爺不在場,您祭的哪門子祖呀?」
柳東行漫不經心地道:「我娶了媳婦,做了官,回鄉祭祖還要二叔在場麼?這又是哪門子的規矩?」
幾個管家乾笑著,又推了方才那人一把,那人只得說:「行大爺,若只是新媳婦入門倒罷了,您……您真的是只為了這兩件事祭祖?」
柳東行笑了笑,掃了眾人一眼:「我竟不知柳家子弟祭祖,幾時連下人都能插手管了?若你們不放心,怕我會在祭祖時剝了你們老爺的面皮,我就再等幾天又如何?橫豎你們老爺很快就會回來了。他要告老回鄉,自然也是要祭祖的,到時候,我做晚輩的就跟他一起祭了,也省得祖宗們生氣!」
他輕輕巧巧的一句話,彷彿是在油鍋裡丟進了火星,瞬間讓整個大院一片譁然。

此為精彩節錄,更多完整內容請見《生於望族 卷八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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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讀者佳評如潮】
「文怡這隻小蝴蝶在改變自己命運的同時,也改變周圍人的命運,十五嬸嬸沒有一屍兩命,聶表哥病情可能會好轉,祖母也許身體會更好……當然,這於言情小說而言,這些也許不太重要。但,在第一卷最後面,文怡憑著兩世為人的感悟來勸慰少年柳東行,也許對女主角來說,這才是最重要的一搧。第一,這讓男主角對女主角的印象更為深刻,是兩人感情發展的重要鋪陳。第二,男主角也許會重新思考人生的意義,文時台這還沒嫁給男主角呢,就開始改造男主角了,這算不算另一種形式的養成?」──網友 旅行水壺

「既然已重生,蝴蝶翅膀小小的一個搧動,事情的走向就不會和前世一樣。前世發生了什麼和今生又有什麼關係呢?文怡已不是前世那個怯懦退縮的文怡,東行也不再是那個偏激狹隘的東行了。今生文怡和東行最終能夠圓滿幸福才是最重要的!」──網友 墨藏嘉魚

「文怡在顧莊重生時候的重振家業,京城中步步為營終於改變的情節都曾經感動我。喜歡杜淵如的大氣、蔣瑤的直爽,甚至是文娟的大大咧咧,這些都表現了每個人不同的性格,正是有這些不同性格的女孩子,這個故事才有了現在的活力……對比一些細節,會發現作者寫得真的很好,重生的蝴蝶翅膀揮舞的格外有力!」──網友 水韻柳伊

「文怡經歷了上一世的痛苦才換來她這一世的警醒與冷靜。這一世的她面對各種來自長輩的施壓、僕從的欺侮或是他人有意或無意的占便宜,都能平靜的去解讀、周旋以及接受。不要說偷聽到文怡跟聶珩對話的東行有著何等的震撼,就算是處於現世的讀者而言,如果這些壓力施加到我們頭上,能夠強壓怒火不去明著反抗而是去看清形勢冷靜斡旋的又能有幾個。如果文怡沒有莫名其妙的重生,柳東行將錯過文怡無意中的點悟,這不僅是顧文怡的重生,更是柳東行的。」──網友 宛直

生於望族 卷八 眾人皆醉誰獨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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