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ogo 三采訪客 歡迎您!
購物車:
0 個品項 - $0
商品名稱數量優惠價

總計:
  1. 三采文化
  2. 專欄推薦
  3. 好讀推薦
分類主題
 
專欄推薦
 
小妖怪
楓之谷大冒險
科學實驗王
尋寶記
 
 

我們被很多的「應該」所束縛,如何找回玩耍的快樂?人生是座遊樂場,屬於你的那一座,獨一無二。

2026/1/15  
  

Photo from pexels by Bingqian Li

編按:

我們都以為,快樂取決於金錢、資產的多寡,擁有越多越好。但真相是:我們努力讓自己擁有更多,卻不敢自問──這,真的是我想要的嗎?

 

《世界盡頭的咖啡館》作者約翰‧史崔勒基(John Strelecky)曾與歐普拉並列為最具啟發力的百位思想領袖之一,曾是企業界的菁英,在33 歲時選擇放下一切,展開為期一年的環球旅行。因此而啟發他寫下《世界盡頭的咖啡館》,希望藉此引導讀者思考生命的目的與方向。而這次他又「重返世界盡頭的咖啡館」。
 

10年前,那一夜徹底改變他的人生;10年後,為什麼咖啡館又出現了?《世界盡頭的咖啡館》進階思考版─《重返世界盡頭的咖啡館》,帶領讀者思考進一步更重要的訊息:如何順應內心找出想要的人生、如何認清人生中真正的抉擇,並找回玩耍的快樂。

 

文/《重返世界盡頭的咖啡館》約翰史崔勒基John Strelecky著‧三采文化出版

 

凱西凝視著潔西卡。「謝謝妳告訴我鞦韆的故事。」她頓了頓。「或許該回去妳的遊樂場了。」
「不,」潔西卡搖頭。「我不會回去,永遠不會。我受夠了。」
凱西點頭表示理解。「我指的不是回去那個地方。我是說,或許該重新回到妳內在的遊樂場了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潔西卡望著她。
「妳剛才提到艾瑪很活潑,說她看起來充滿活力。其實每個人體內都蘊藏著一股能量,只是有時我們忘了它的存在。我們關閉了自己的遊樂場。
潔西卡一頭霧水。
「這樣說吧,」凱西開始解釋。「小朋友天生就知道自己喜歡什麼、不喜歡什麼。有人喜歡溜滑梯,不喜歡攀爬架;有人喜歡盪鞦韆,不喜歡拉單槓⋯⋯他們就是知道。在孩子的世界中,喜歡就去做,不喜歡就不做,這個邏輯再合理不過。」
「要是他們知道真相,知道很多事情都會改變就好了。」潔西卡說。
「問題是,」凱西繼續說:「也許他們的確知道真相,變的只有我們這些人。」
潔西卡抬起頭。這句話彷彿觸動了她。
「怎麼了?」凱西問道。
「沒事。抱歉。只是⋯⋯。」
「只是什麼?」
「呃,妳說『也許他們的確知道真相,變的只有我們這些人』的時候⋯⋯我突然打了個冷顫。沒什麼⋯⋯真的。」
「也許是有什麼,」凱西柔聲說:「也許妳在告訴自己:『我們剛才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。』」
潔西卡靜默不語。
「小時候,我們很清楚自己的喜好,」凱西再度開口。「知道遊樂場裡哪些東西能讓我們興奮、玩得開心。那時的我們,每天都會盡量把時間花在自己有興趣的事物上。」
「然後呢?會發生什麼事?」
「每個孩子的情況都不一樣。有些人的遊樂場全年無休,隨著長大,他們也許會更換遊樂設施,但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終其一生都能盡情地玩。」
「那剩下的人呢?」
「大多數人都屬於『其他』這一類。」
「他們會怎麼樣?」
「就像我剛才談到的,每個人的故事不盡相同。有人會聽信他人說法,認為自己不能再玩了,或是應該要長大。人生逐漸被『必須』或『需要』,『不能』或『不該』、『應該』所束縛。有些人甚至會主動用這些字眼來綁架自己。
「那他們的遊樂場會變得怎麼樣?」
「日子一天天過去,遊樂場的使用率也跟著降低。雜草叢生,慢慢湮沒了那些遊樂設施。有些人還會在場外蓋圍牆。」
「圍牆?」
「沒錯,『我年紀太大』、『我不夠好』、『我不夠聰明』、『沒時間』⋯⋯各式各樣的高牆將他們與自己的遊樂場隔絕。
「隨著時間,圍牆也開始冒出雜草。植物挨著磚壁生長,藤蔓沿著牆面爬繞,那些牆被密密麻麻的枝葉遮蔽,時間一久,他們連那裡有牆都不記得,更別說牆內的遊樂場了。」
凱西看著潔西卡。「另外還有些人,會把自己的遊樂場鎖起來。」
潔西卡別開目光。
「他們想逃離過去,跑得愈遠愈好。一想到自己曾經有過遊樂場,曾經懷抱過夢想⋯⋯那種痛苦強烈到難忍。所以,他們不僅會築起高牆,還會用沉重的鎖把遊樂場大門鎖起來。『到此為止,我再也不會相信這個地方,再也不會讓自己進來玩了。』」
「那些人⋯⋯後來會怎麼樣?」潔西卡忍著眼淚,低聲問道。
「有的人變得憤世嫉俗,想要相信卻又不讓自己相信的掙扎,慢慢啃噬他們。這種煎熬變成每天都得忍受的毒。因為不想再被傷害,他們將整個世界拒之門外,最後反而傷了自己。
潔西卡開始啜泣,所有偽裝頓時消散,衣著、妝扮、轎車⋯⋯那些用來掩藏內心傷痛的裝飾不再重要。
「我不知道該怎麼辦⋯⋯,」她邊哭邊說:「我很久以前就把自己的遊樂場鎖起來,發誓不再讓自己受傷。但我厭倦了那些高牆,厭倦了永無止境的逃避,我只想要⋯⋯,」她猶豫一下。
「自由?」凱西輕聲道。
潔西卡點點頭。「可是我不曉得要怎麼做才能讓自己自由。」
「很多人會追求短暫的自由,企圖掩蓋內心的痛苦。」凱西望著她。「他們酗酒、濫用藥物、瘋狂購買自己根本不在乎的東西、在生活中製造無謂的鬧劇⋯⋯他們做這些事,是想感受活著的自由,但最終只會帶來更多痛苦。
「我知道,」潔西卡輕聲說:「我之前就過著那樣的生活,現在還是如此。」
「有些人做出了不同的選擇,也許妳可以和他們一樣,走上另一條路。」
「哪條路?」
「有些人不想撐持那些高牆,看不到自己的遊樂場,受困於短暫自由帶來的疲憊及更多的牆。於是有一天,他們決定放手一搏,重建自己的遊樂場。」
「可以這樣嗎?」
「當然可以。」凱西點點頭。「不論年紀多大、生活如何,永遠都能重新開始。」
潔西卡沉默半晌,望向凱西。「那我該怎麼開始?」
「妳可以一步一步來,也可以像大型推土機一樣推翻路上所有阻礙。每個人的方式都不同,選擇權就在自己手中。唯一不變的是,總有一天,妳會剪斷大門的鎖,讓自己再次踏進遊樂場。
「接著,妳會一點點地清除牆上的藤蔓,看清圍牆並不是守護的屏障,而是妳建構出來、囚禁自己的虛假現實。通常,那些牆會在妳看清的瞬間消失無蹤。」
「感覺有點難想像。」潔西卡說。
「我懂,」凱西說。「但這是真的。一旦高牆消失,妳就會瞥見熟悉的景象,想起遊樂場的模樣,繼而有動力清除雜草。妳會開始看見過去讓自己快樂的事物。有些東西妳可能想淘汰,或者依舊想要,只是換個形式。接下來是展開重建,打造一座嶄新的遊樂場。」
「一個嶄新的人生。」潔西卡接話。
凱西點點頭。
「妳怎麼這麼確定這條路可行?」潔西卡問道。
凱西站起來,伸手收盤子。「因為這些階段我全都走過。」她看著潔西卡。「有一天,我終於不想再躲、再逃,也不想再裝。我就是在那一天剪斷遊樂場的鎖,踏上重建之路。」